“怎么就欠钱了?”
“电话里说、说不清楚,你快来吧,再不来,他们就真把我的手给切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做了什么,许雅姿的声音又变得凄厉起来,夹杂着各种求饶。
秦佳期不停地揉着眉头,眼底已染上了焦急。
就算厌恶许雅致,也做不到不管她的死活。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秦佳期猛地起身。
陆谨行跟着站起,“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要我陪你?”
秦佳期实着没脸面让陆谨行三番两次看到自己亲妈的狼狈样,摇头,“不用。”
说完急匆匆跑了出去。
“爸,您还是去看看秦佳期吧。”秦子轩一脸担忧地道,“您不用管我,呆会儿我自己联系方奔叔叔接我回去。”
陆谨行看了眼儿子,点点头,迅速追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电话那头隐隐透着嘶厉,显然不是去什么好地方。
秦佳期招手找车的时候,臂被人一拉。
陆谨行将她拉了回来,“我送你过去,快一些。”
秦佳期僵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她轻轻吐出那些人给的地址。
陆谨行将车子开得又快又稳,没多久就到了许雅致说的叫“梅开二度”的地方。
两人快速进门,没多久就折进一间房。
进门就见许雅致双手被捆着压着桌上,上方横着一把亮晃晃的刀。
她大概给吓狠了,埋着头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喊着:“别砍我手,别砍我手,千万别砍我的手啊。”
看到这一幕,秦佳期的心也跟着跳了跳。
“她到底欠了你们什么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大声问。
架着许雅致的是个高壮男人,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身灰西装,嘴里叼着烟的男人。
那男人悠闲地在椅子上晃**着身子,看到秦佳期,懒懒从嘴里拔出烟来。
“她点了咱们这里最贵的男宾,一连两天,一分钱没给。”
秦佳期恨铁不成钢地刺许雅致一眼。
许雅致此里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生怕秦佳期不管自己,一迭声喊,“佳期,救我,救我,我真知道错了。”
秦佳期强力咽下心头许雅致的失望才开口,“她到底欠你们多少钱。”
男人竖了两个大拇指,“两百万!”
“两天两百万,你们抢钱吗?”
“小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绕过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着一张纸条,“她点的是咱们这里最贵的小哥,人家名码标价,就是一百万一天。”
“她自己接受的,能怪旁人?”
说完将纸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