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爬起来,在房间里略呆了片刻,便拉开房门,迅速朝二楼跑去。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很大差别。
没有厅,只有寥寥几间房。
最大的一间自然就是司冥渊的卧室了。
在司冥渊卧室的对面,还有一间门页半敞的房间,里面的窗帘和家具都是粉红色的,显然是司安琪用的。
剩下的,便是客房。
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里头也只有简单的家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佳期一路走到最后一间,在那儿停下了脚步。
这扇门与旁的门并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它是锁着的。
锁门的是一把极为老式的锁。
锁头上落满了灰,足以表明,已经很久没有人开启过。
这房间……
秦佳期小时候挺调皮,加上父亲鸿宏远宠她,便愈发皮得没边。
开锁这种事儿,她早早跟人学会。
秦佳期转身下楼,找了一些简单的工具,没到几分钟就听得卡哒一声,锁芯弹开了。
轻轻一扭,门页打开。
秦佳期抬步走了进去。
房里的确没有人进过,地板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铺着白色罩布的家具散发出淡淡的霉味。
从尽露出来的边边角角可以看出,房间原本的装饰物都是浅蓝色的,窗帘也是浅色的。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是沈洛梦的。
应该是她的表演照,每一张都在翩翩起舞,动作十分优美。
同样落满了灰。
这房间,显然是沈洛梦用过的。
沈洛梦的房间摆了很多东西,除了家具,墙上还有一排架子。
架子上也摆了不少照片和艺术品。
整间房繁复得有些超出沈洛梦的风格。
秦佳期和她相处过,知道她是一个比较喜欢简单的女孩子。
她不由得走过去,在墙壁上敲了敲。
一个小东西无声跌落,落在秦佳期的眼底。
她低头看过去,看到是从架子的夹层里跌出来的一张老旧照片。
照片里,沈洛梦笑容明丽,歪头靠在男人肩头。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父亲沈鸿远。
两人这姿态,说不出的亲昵。
秦佳期伸手将照片捡了起来,看得更细致了起来。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几乎不近女色,而且按许雅致的意思,沈洛梦也只是她和父亲之间的传话者。
两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秦小姐在做什么?”
秦佳期想得正深,冷不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猛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