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立刻反应过来,“他吗的,原来是想捉自己老婆的情夫啊,难怪,看你这瘸腿的,多半是不行。”
宁承旭蹙眉,原本对自己擅闯进房心里还抱有歉意,但这人满嘴脏话和侮辱,让他不太爽。
他慢条斯理的取出钱包,一叠万元的粉红钞票,看向那个女人,“一巴掌一千块,往死里扇他,这些钱全都是你的。”
“真的?”女人动心了。
此起彼伏的耳光声,隐隐从房间里传出来。
门外的宁三都听懵逼了,正想趴在房门上听仔细一点,门倏地开了。
耳光声变得响亮清晰,混着男人的哀嚎,宁承旭面无表情,自己推着轮椅出房门。
“太太呢。”
“隔壁。”
宁承旭瞪了宁三一眼,“这种低级失误,再有下一次,自己滚蛋。”
宁三诚惶诚恐,“明白。”
隔壁酒店房门打开,房间里开着灯。
梅薇思就坐在床尾,没什么表情的看向门这边,阿利和穆尔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
这情形,并不像绑架。
更像是一场蓄谋的兴师问罪。
宁承旭轻笑一声,“所以没有绑架,是不是。”
三个人合起伙来演他?
他冷冰冰的目光扫了眼宁三,宁三一怔,连连摆手,“旭爷,我可不是同伙,我跟您一样,也是现在才知道。”
原本他们以为是黑爷那边下的手,所有调查方案都是往黑爷那边查的,梅薇思被困在光遇酒店的消息是有人透露给他的。
他只查证了事情是否属实,还没有机会查证是谁透露的消息。
阿利:“不这样做的话,你怎么舍得让你那双金贵的脚,下地走几步路。”
穆尔也说:“来救思思,都还要装模作样的坐轮椅,你的心机真是太深了,一点都不真诚。”
梅薇思什么都没说,取出手机,打开一段录像视频给他看。
正是他刚才在玉春公寓楼下起身走路,还自己上车的视频。
“车祸骨折,装瘸半个多月,把我当佣人奴役了半个月,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宁承旭盯着那条视频,一言不发。
宁三在旁边看得呲牙咧嘴,帮着解释:“太太您有所不知,爷是看您有危险,心里太着急,根本顾不上腿疼,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