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穆尔真是被谁绑架,还受了重伤,梅薇思恐怕会记恨到他头上。
真憋屈。
宁承旭下颚线紧绷着,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重重一拳砸在豪车的防弹玻璃上,心头怒火难消。
剧烈的响动吓得宁三变了脸色,车玻璃质量太好,完全没碎,但宁承旭的手骨流血了。
宁三慌忙找出车里备好的小医药盒,绕到后座替宁承旭包扎手伤。
“您别太激动,也别伤害自己啊,太太不相信您,您就应该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什么都不解释嘛。”
这夫妻俩之间闹矛盾,他简直比宁承旭本人还着急。
十指连心,酒精淋在染血的手骨上,疼痛是无比清晰的,仿佛能直达心脏,疼得撕心裂肺。
宁承旭却好似被疼清醒了,吩咐宁三:“你派人去找找穆尔的下落,从他登机那天的机场监控开始查,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好的,我马上去办。”
……
有国调局出马,调查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侦查到穆尔被绑架的具体位置。
宁家的人顺着国调局的调查路线,也找到了穆尔的位置。
是在一个废旧的老房区。
等宁承旭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国调局的人早就到了,现场被围起来,保护第一现场的证据。
救护车也停在路边。
宁承旭心头一紧,穆尔真受伤了?
他走得更急,跟国调局警员沟通后,快步进入老房区。
“思思,思思我该怎么办!”
“我的手、我的脚动不了,连痛觉都没有了,我残废了思思!”
“如果真要当个废人,我还不如立刻去死!”
隔着一堵破烂的矮墙,宁承旭老远就听见穆尔的哭诉声,那哭声绝望极了。
梅薇思抱住穆尔的肩,正在轻轻拍背安抚他。
穆尔满脸惨白,全身是血,脑袋无力的靠着她,满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