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军打仗从不带补给。
走到哪里,抢到哪里。
一名虏军骑兵随身携带的肉干,大概也只能吃上十来天。
就凭着“以战养战”这一招。
屡试不爽!
可如今一进入登州地界,便遇到了如此诡异的事,每一个村子甚至大一些的镇子里,到处都是空空荡荡。
能把“坚壁”,“清野”做的如此彻底。
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遇到过!
前锋兵马不得不停了下来,几个虏军将领凑在一起,瞧着远处山坡上躲躲藏藏的身影,商量着下一步的动向。
好在登州府不大。
兵力不多。
倒也没什么可忌惮的。
很快。
作为前锋的一个“千人队”,便杀气腾腾的冲向了登州府城,却在登州城外遇到了严阵以待的定远军第二师。
说话时。
冲在前面的虏骑在疾驰中猝不及防,连人带马落进了登州军民在道路上挖掘的大量陷阱,然后被尖锐的木桩刺穿。
道路两旁。
伏兵四起!
趴伏在田野中的定远军士卒使用大抬枪,虎蹲炮等便于携带的中程火器,在三百步外向着虏骑开始射击。
“希律律!”
一时间各种弹丸碎石横飞。
更多的虏骑倒下了,领头的一些北虏百夫长一瞧见定远军的火器便自知不敌,扔下了数百具尸体后便原地掉转马头。
又使出了草原骑兵的绝招,紧紧抱着马脖子头也不回的逃了。
初战告捷。
打了个埋伏的定远军士卒身上裹着白色披风,从白雪皑皑的田野中站了起来,然后便熟练的开始清扫战场。
为了这一战。
定远军准备的很充分,专门给士卒配备了白色披风。
再也不需要将棉甲反穿了。
与此同时。
城墙上。
原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的登州青壮士气大振。
纷纷欢呼了起来。
“打的好!”
“过瘾!”
登州百姓算是开了眼!
原来在强悍的定远军面前,以凶残闻名天下的北虏也不过如此。
一旁。
张永看着这画面,轻轻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
此时已经“招安”的张永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曾经聚众数万的“摩尼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在登州百姓的欢呼声中。
出击的定远军携带着各种缴获撤了回来。
而就在短短半日之后。
虏军的主力终于姗姗来迟。
此时。
天已黄昏。
李祐站在城墙上,用望远镜管观察着汹涌而来的虏军。
步,骑,炮,车......
浩浩荡荡的大军很快将这冬日里的田野间,每一处空隙都填满了,这铺天盖地的巨大压力,让刚才还兴奋不易的登州青壮们安静了下来。
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青壮们,吓的脸色都发白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
在城外列阵的定远军也开始备战。
依托战车。
背靠城墙。
各种火器已经完成了装填,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虏军自然也不蠢。
在5里外的火炮射程之外便停了下来。
然后开始安营扎寨。
喧嚣中。
天色渐晚。
随着一堆堆篝火点燃。
李祐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