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就是因为钱，才给佛爷卖命的？”季如风好奇问道。
苗疆女子抿了抿嘴，低下头去，手指捏着梳子柄来回转了两下，声音轻了些：“我没有为他卖命。我只是帮他做一些事情。我不想杀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不太敢跟季如风对上，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从侧面看过去，她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局促。
季如风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感觉，怎么跟古代新婚之夜新娘子不敢看新郎似的？
“你真的愿意给我五个亿吗？”
苗疆女子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骗你干嘛，那你要这笔钱做什么？”
苗疆女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的老家很穷。很多小孩都没有书读。山路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到镇上，有的孩子冬天连鞋都穿不上。我想赚钱回去，给他们盖一所学校，再修一条路。”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眼来看季如风。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盛着认真和期待，像山里积了水的潭子，干净得能映出人影来：“如果你真的可以给我这笔钱，那我就帮你做一件事。其实我也不太愿意跟着佛爷，这段时间我看见了很多。”
季如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说真的，他不太敢信。
眼前这个女子前脚还在用蛊虫要挟他，冷着脸说看她心情。
后脚就变成了要给山里孩子盖学校的善心人。
这反差也太大了些。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闪躲，也没有算计。
季如风挠了挠头，说：“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帮了我这件事，我直接给你五个亿。现在就可以先给你一半。”
说完，起身走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正好碰见蓝凤儿从后山方向回来。
“谈得怎么样？”蓝凤儿问。
季如风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蓝凤儿听完，脚步停了下来，侧过身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确定？她真这么说的？”
“真的，看她的眼神不像是骗我。”季如风摊了摊手。
“如果是这样倒还好。”
蓝凤儿双臂抱在身前，像是在掂量什么，说：“但我还是进去具体问问。”
“嗯嗯。”
蓝凤儿进了客房。
季如风走到客厅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着，翻来覆去地转着打火机。
三十多分钟过去。
客房的门重新打开，蓝凤儿走出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怎么样？”季如风直起身子。
“的确不像是假的，我看她的反应，说到山里孩子没书读的时候，她眼圈都红了，那种情绪装不出来。”
季如风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试探着说：“蓝姐，要不先给她一半看看？”
蓝凤儿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他胳膊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嗷嗷！！”
季如风“嗷”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缩，却被她一把拽了回来。
“你以为五个亿是大风刮来的？这些年我跟娜娜她们的确攒了一些资金，但也不是说随随便便就把五个亿扔出去的。”蓝凤儿无语的说道。
“我的错，我的错等把佛爷那批人解决了，到时候再还你们好不好。”季如风举着手讨饶。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