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眉,训斥道:“公主也很好!”
她也是先生下公主,后生下皇上的。
所以她得知沈贵妃生下的是公主后,她一点也不失落,她也很喜欢公主。
“哪里好?女儿最是无用!”长公主讥笑着说出这话,瞥了李瑄怀中的昭和一眼,同沈璃玉说:“一个女儿,也值得你们这般稀罕,还将绣着金龙的衣服给她穿,也不知她能扛起如此尊贵的命格吗?”
身为母亲,沈璃玉忍不下这话,她冷冷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殿下也有女儿,同为母亲,怎可肆意轻贱自己的女儿?”
长公主冷嗤:“女儿本就轻贱,纵然是公主,也一样轻贱!”
“所以长公主殿下是觉得自己很贱?”沈璃玉眼中含着一抹明晃晃的嘲讽,反问道。
长公主脸色一变,怒不可遏:“放肆!你算什么……”
“啪——”的一声脆响,李瑄一掌拍在桌面上,剑拔弩张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见李瑄动怒,长公主抿了抿唇,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李瑄凤眸森寒,“朕请皇姐入京,是为了庆贺昭和满月,若皇姐今日不是为了庆贺而来,那便请皇姐今日就起程回鲁州吧!”
李瑄说出口的话,令长公主浑身僵硬。
她唇瓣微张,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瑄。
他竟然当着这些文武百官、朝廷命妇、后宫妃嫔的面,说出驱赶她的话,一丁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让她这个长公主颜面扫地!
“皇弟真是有了心爱的女人,就忘了血脉至亲的姐姐。”
长公主一脸不爽地说完这话,才抬眼看了眼身后的奴仆,朝对方伸出手,接过一个锦盒。
她将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长命锁。
“我不远千里入京,自然是为了庆贺昭和公主的满月宴!这是我这个姑姑,特意让工匠给她打制的长命锁,愿她长命无忧,人生经历精彩纷呈,如她母亲一样!”
最后一句话,长公主刻意咬重,语气意有所指。
沈璃玉知道长公主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也没接她的礼物。
最后还是李瑄递给小禄子一个眼神,小禄子才走上前,接过了锦盒。
对此,长公主更是不爽,但见李瑄神色冰冷,并未因她拿出贺礼而有半分神色松动,只得悻悻然坐下。
看着这一幕,太后无奈叹息。
她这个大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与皇上是至亲手足,两人小时候也很要好。
可在两人长大后,在瑄儿被立太子后,姐弟两人间就像是有无形的硝烟。
每次见面,都会闹得很不愉快。
以至于皇上一登基,便让长公主离开了京都城,跟随驸马爷去鲁州建府。
一年只见一次。
长公主本就来得晚,她来时,众人已酒过三巡,宴席差不多该结束了。
沈璃玉早已吃饱喝足,疲倦地靠在宝座上。
李瑄注意到,便让舞姬退下,说昭和要睡了,先带着沈璃玉离开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