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和周文烨都下意识往那边瞟了一眼。
看到她的动作,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下意识互相传音:
“她这是打算用一根竹竿来钓鱼?疯了吧!”
“……看来是的,说不定她是垂钓高手?”
“我不信,我看啊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等着我们,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不能吧,我们可是临时要来的。”
“……”
他们用的工具,从鱼竿到鱼饵可都是极品装备,结果一天了连条小鱼苗都钓不上来,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用竹竿就能钓上……
“哗啦……哗啦哗啦……”
谁知下一刻,海水声响,两人再度齐齐看了过去。
钓上来?!
只见竹竿轻轻一颤,叶问筝握着竹竿的手一扬,一尾肥硕海鱼被拉出水面,在空中晃了一圈后,被手抓住丢进了桶里。
“……”
还是条海中贵族白鸽鱼!
不等二人回神,叶问筝已经不急不缓地抛出了第二竿。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内,她抛线、起竿、抛竿、起竿,动作一气呵成,几乎竿竿不落,一条条鲜活的海鱼不断被钓起,木桶很快被装得满满当当。
见成果差不多了,叶问筝平静地收好渔具和躺椅,提起鱼桶径直离开了。
甲板上,陆霆与周文烨还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半晌,陆霆开口问:“你明天还来吗?”
周文烨:“……来。”
第二日,他们天还没亮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甲板上。
见那名青衣女修还没有来,两人对视一眼,都非常默契地走到女修昨天钓鱼的地方,坐下,开始钓鱼。
等到太阳升起,海面的温度渐渐有些暖意时,周文烨才听到步道上传来脚步声。
他看了眼陆霆,对方没打算离开。
于是他收回视线,也老神在在地继续坐着。
叶问筝走到甲板时看到有人了,她转身朝着甲板的另一边走去,找了个新位置放好躺椅,又开始晒太阳。
陆霆和周文烨见状,都不免松了口气。
他们都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占位置的行为,但为了钓上鱼,这点脸皮是值得牺牲的。
可又是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陆霆偏不信邪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袋子,打开后立刻就飘出一股香味。
周文烨惊叹出声:“是凝水寒鳞饵?传闻以深海鳞兽精血混合千年水芝炼制而成,凡是水中兽类都无法抗拒,你居然舍得拿出来?”
“小意思,我只是不想空杆回去。”陆霆嘴上说得随意,心底其实非常肉痛。
要不是他之前在海上垂钓输给了周文烨一次,一直想找机会一雪前耻,他才舍不得呢!
周文烨十分心动,想用一个法宝和他换。
陆霆拒绝了,这种饵料他其实也不多,现在也不过是为了争一口气才拿出来的。
被拒绝了周文烨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然后开始有些期待陆霆能钓上什么鱼来。
可漫长等待过后,海面依旧毫无动静,鱼竿自始至终都没有晃动过。
陆霆脸色渐渐难看,周文烨也收起了笑意,“连凝水寒鳞饵都毫无效果,难道这片海域没有海鱼了?”
这话出口,两人都觉得荒唐可笑。
昨日他们才亲眼看到有人在这里钓走满满一桶鱼。
两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生出一个念头:再等等,等那名女修醒来,看她今天是不是还能钓上鱼?
答案是肯定的。
叶问筝按时醒了过来,又是半柱香的功夫,竿头频频点水,桶很快就被海鱼给装满了。
她再度满载而归。
“怎么办?”陆霆干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