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这大老远你咋跑过来了?这位姑娘是?”陆芳一脸诧异的问道。
陆朝阳咧嘴一笑,伸手扶着苏小曼下车,“芳姐,这是我媳妇儿,有啥事儿,等一会儿进屋咱慢慢唠。”
说完,他转身往下搬车上的东西,来芳姐婆家哪能空着手啊,所以来之前陆朝阳和苏小曼特意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不少东西上门。
重的东西陆朝阳自己扛进了屋,轻巧的递给了陆芳,苏小曼手里只拎着几个小布包,全是特意给小外甥买的零嘴。
刚跨进屋门,吴建业就抱着两岁大的儿子迎了上来。
“嚯,臭小子,个头又蹿了一截,身子骨也壮实了不少,不过咋晒得黢黑黢黑的,你搁家刚挖完煤来啊?”吴建业笑着打趣道。
陆朝阳咧嘴一乐,“姐夫,我都多大了还长个儿啊,就是进山跑多了,晒黑了,身子骨也练结实了。”
正说着,吴建业一眼就瞅见了陆朝阳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眉头一皱,“你小子,来串门还拎这么多东西,都是自家人,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我和小曼来之前特意去了供销社一趟,给你捎了一条烟,还有一瓶好酒,剩下的全都是给我芳姐和我大外甥买的,可没你的份儿。”
吴建业性子比较随和,人也比较幽默,主要是视陆芳为珍宝,十足十的宠妻达人,所以陆朝阳平时愿意和他开几句玩笑。
吴建业笑着接过那烟,面露惊诧,“红梅,这烟可不便宜!”
“供销社3毛7分钱一包,一条3块5,还好还好,给姐夫你抽,我还是舍得出血的。”
闻言,吴建业乐得合不拢嘴,“还是我小舅子惦记我呀,知道他姐夫我没啥别的爱好,就爱这一口抽的。”
可陆芳一听这烟这么贵,立马皱紧了眉头,“3块5啊!供销社玉米面才9分5一斤,这钱能买将近40斤玉米面,够全家老小吃俩月,就换一条烟,这不纯纯糟蹋钱吗?”
“咱这农村人,讲究啥牌子,平时卷点旱烟卷子抽就够用了,朝阳,这烟太贵了,你赶紧拿回去退了!”
吴建业连忙护住烟往身后藏,“可别介!这是我小舅子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可不能辜负了我小舅子这一片心呐!”
“你少磨叽!”陆芳瞪了他一眼,“这烟太贵,咱们可消受不起,赶明儿我下山赶集给你称上二斤蛤蟆癞,几毛钱够你抽俩月!”
吴建业一脸不服气的嘟囔,“那老蛤蟆癞能跟这洋烟卷比吗?”
“咋就不能比,点着火都是烟熏火燎那股死味儿,能有啥区别!”陆芳嗓门拔高道。
吴建业还要继续说,只见陆芳眼睛一竖,“吴建业,你是不是忘了咱家谁当家做主了?”
听了这话,吴建业立马垮下了脸,苦笑着服软道:“行行行,你说了算,你是我祖宗,我全听你的。”
陆朝阳和苏小曼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