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听完这话,心彻底冷透了,他看着赵建仁说道:“怪不得奶奶临走前跟我说,后悔生了你,说你不仁不义,说我命不好,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果然不假,你心里压根就没疼过我,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亲生儿子。”
“今天就算你们把嘴皮子磨破了,我也铁定了要分家,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现在就去找大爷二爷还有赵家的一众长辈,请他们出面给我主持公道!”
说完,赵光转身直接离开了赵家。
下午,陆家正风风火火的忙活着上梁宴,小院里热热闹闹,满是过来吃席唠嗑的人。
陆福山和李秀荣老脸都乐僵了,忙活着应酬。
可突然,赵光寻上门来了。
众人看着他扛着一席铺盖卷,全都惊呆了。
见自己男人来了,李珍挺个大肚子,小跑到他跟前,慌里慌张地问道:“你这是咋了,是不是你为我说话,被爹娘给赶出来了?”
赵光摇头笑道:“我跟爹娘分家了,往后咱们带着娃娃单独过。”
一听这话,李珍的眼圈一下子红了,“都怪我,全都怪我,对不起。”
李珍心里满是愧疚,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走到如今这一步,更从来没有想要逼迫丈夫和他父母决裂。
纵使这些年她在赵家受了无数委屈,可她总宽慰自己,这年头,哪个儿媳妇不受婆婆刁难?老话说,千年的媳妇儿熬成了婆,嫁人过日子,哪能事事顺心,所以在婆婆和小姑子的磋磨刁难下,她已经默默习惯了,甚至麻木了。
那天跟着朝阳回娘家,一来是婆家做的太过分了,她心里也憋了一口气,想要出去散散心。
另一方面是朝阳下手太重,把赵家二老都打了,还把白杨村的乡亲全都得罪遍了,她害怕要是不赶紧把朝阳带回红牛村躲躲,白杨村的男女老少一拥而上,能把他打残废。
白杨村民风彪悍,前些年,有个小偷摸到白杨村生产队偷粮食,正好被人撞见了,白杨村的一众人把他堵到了屋子里,拿着大棍子,差点把他打死,后来那小偷的家里人赶来想讨个说法,也被村里人拎着大棒子打出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