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兀将军能把肃南守军引到城北。
最多一刻钟,肃阳可破矣。”
“既然如此……”
兀疑忠心中存疑。
虽说沈夜的名声响彻北疆。
但真正合作,这还是头一次。
他不知道沈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倘若这就是投名状的话。
他兀疑忠也必须纳之!
“标下听从小沈大人指派,何时开战?”兀疑忠追问道。
“明日鸡鸣之时,以号角为令。”沈夜淡然一笑。
“标下领命。”兀疑忠拱手道:“那标下便率军暂回西蜀旧地,明日一早听小沈大人的号角。”
“去吧,我会在城中为你们摆好庆功宴,等着你凯旋。”
“多谢小沈大人。”
兀疑忠领命离开,临走之前,他还特地看了一眼南乾兵士手中的弓。
那弓通体发黑,虽说外形和寻常长弓无异。
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弓体和弓弦都与寻常长弓有着极大的异同之处。
他本想开口发问。
但一想自己投名状还没纳。
恐怕惹得沈夜不快,便没多问。
只等着明日打完肃南,正式入了肃阳编制后,再提及此事。
“宇文,这次能招募两万西蜀狼兵,你是首功,不能不赏。”
沈夜嘴角一挑,沉声道:“等到退了北莽的二十万大军之后、
马家堡百夫长一职,便让张冲兼了。
你到肃阳,回我身边辅佐,你可愿意?”
“标下愿意!”宇文爱一听这话,双眼放光。
她不仅欣赏沈夜的这一身军事素养。
更欣赏沈夜的这张脸,以及……那精壮的体魄。
尤其是,她喜欢被沈夜喝来唤去,那种被需要,甚至是被控制的感觉。
……
当晚。
肃阳城,沈府。
完颜月被劝回了家。
在木箱子里藏了三天的柳熏儿也早早睡下。
众女厢房也都早早熄了灯。
沈夜独行于前院,看着无人留灯,心中不由得一阵空虚。
虽说延续香火是首要大事。
但……
这也太为难人了。
之前,沈夜还能练练锏谱,内功什么的消磨时间、消耗体力。
可现在,柳家锏谱和纯阳功都已修炼圆满。
体内的先天之炁,也停留在了五道,不再增长。
虽说他能感受到。
纯阳功和柳家剑谱不是全书。
应当还有下半部。
但这下半部在哪,又该如何参悟。
沈夜就完全没有头绪了。
他总不能扔下肃阳十万百姓。
偷偷潜回京城,去柳府找一个不一定存在的功法下半吧。
“罢了,大不了让吕饮雪来给我点个睡穴,早些休息吧。”
沈夜长叹一口气,憋着满腔邪火推开了房门。
他本以为,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一片死寂、空空如也。
可推开房门。
出现在眼前的。
却是一抹微弱的烛火。
烛火下是一张金粉的凤凰肚兜。
肚兜后,则是一片透着桃花般粉嫩的白皙。
苏凤临见沈夜入门,便轻车熟路的扎起了头发。
她光着脚,粉嫩的五根脚指踩在地上。
一步一顿的向沈夜走来。
还不等沈夜回过神。
苏凤临便轻咬嘴唇。
主动伸出白皙的双臂,搂住住沈夜的脖颈道:
“夫君……今晚书婷姐睡得很香呢。
人家都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刚才人家已经洗干净了,夫君可让凤临今晚也睡个好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