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独属于沈夜的极阳之气,也随之铺开。
完颜月和陈书婷待在一间房里。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起。
仅穿了一层薄纱的完颜月,耳根一红。
她咽了咽口水,坐在床沿,颇为紧张的拉着陈书婷的手。
“书婷姐……这样不会被发现吧?”
“不会,我先来,到一半的时候咱们换,小夜发现不了的。”
陈书婷出言宽慰道。
其实沈夜会不会发现。
陈书婷心里也没底。
毕竟。
在她看来,女子之间的差别不大。
但……小夜心思缜密,感觉灵敏。
只是不知在小夜眼里。
每个女子之间究竟有无差别。
而另一边。
府上其他的女子,则是待在隔壁秦金莲的房间里。
她们纷纷把耳朵贴在墙上,等待着偷天换日的好戏发生。
“沈公子今晚连饭都没吃,就来找书婷姐,看来他火气蛮大的。”
“夫君身上的这股男人味好重……若不是身怀六甲,我也想……”
“嘘,别说话,沈大人耳朵灵,莫要坏了完颜公主的好事。”
“书婷姐那边千万别出意外,黑灯瞎火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要书婷姐稳住,肯定能成!”
“嘘,来了!”
随着秦金莲最后一次提醒。
屋内窃窃私语的熙攘声戛然而止。
同时,沈夜的脚步声也停在了门前。
下一秒。
“嘎吱——”
房门被缓缓推开。
可陈书婷、完颜月所在的“战场”,却并未迎来院内烛火的照明。
反而是秦金莲的房间,被月光照了个通透。
“苏凤临,林玉茹,柳熏儿,白炀,白凝?
你们这个时辰,在秦姑娘的房间作甚?”
沈夜看着满屋娇妻,不由得生出一抹疑惑。
“这……走错了。”
“确实如此,夫君再见。”
“时候不早,该回去睡了。”
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这满屋的娇妻就走了个干净。
一眨眼的功夫。
屋内就只剩下了秦金莲一人。
秦金莲看着沈夜,有些做贼心虚的问道:“夫君……怎么了?
我现在不能陪你……你是不是要去找书婷姐,进错了房间?”
“我就是来找你的。”
沈夜摆了摆手,对刚才的情况没有多想。
只当是小姐妹之间的温馨互动。
“找我的?”
秦金莲咽了咽口水,用眼睛瞄了一下沈夜腰上的腰带:“难道夫君是想让我……”
“不是不是。”
沈夜又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有个胞弟,名为秦金锁?
当时宁远城被破,你和他被土匪冲散了,至今未寻得下落?”
“金锁……对,夫君是找到他了吗!”
此话一出。
秦金莲登时热泪盈眶。
整个人都激动的发抖了起来。
当时宁远城破,秦家被污蔑成战犯。
全家只有她和胞弟逃出了生天。
如今能再续姐弟之缘。
她岂能不激动。
“找到了,但……”
沈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金锁现在是……清风寨寨主。
整个北疆最大的匪首之一。
若你和金锁感情尚可。
能否拿些信物,我带去给他一瞧,化干戈为玉帛。
肃阳既除了匪患,我又多一亲人。
岂不一石二鸟?
金莲你以为如何?”
“金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的话他一定听。”
秦金莲激动的点了点头。
她本想伸手去箱子里拿长命锁当信物。
但忽地,她转念一想。
既然沈夜进错了屋。
不如错进错出。
把偷天换日的戏台。
从陈书婷的房间,搬到这里来唱。
想着。
秦金莲停下了动作。
她挺着小腹,走下床榻,行至门旁。
借着月光,露出一脸魅相。
语气勾人的说道:“夫君莫急……
奴家的体己寄放在了书婷姐那屋。
夫君把眼睛闭上。
在榻上小憩片刻。
待奴家回来,给夫君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