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67章 便敲鸣冤鼓又如何?(1 / 2)

小窗外,姜挽月侧身而立。

她静听屋内谈话,眉头微微蹙起。

只听施燕秋道:“这郭府,我早就不想回来了。

郭季同这个畜生,为了拿捏我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要找到稚儿,我又岂能还困在这里受他辖制?”

苍老女声是施燕秋的奶娘,却是苦涩道:“可若不回来,小姐往后难道要在外头隐姓埋名过日子么?

这样一来,老爷要怎么办?小少爷的身份又要怎么办?

小姐这一走,姑爷日后只怕是更有理由拿捏老爷了。”

施燕秋顿时浑身轻颤,她的牙齿开始上下碰撞,咯咯作响,声音也带了颤音:

“那我该如何?如果不能连夜离开,等那畜生回来,我又哪里还能再走得出去?

那畜生恨我,他也恨稚儿。

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稚儿,我怕,我真怕孩子要被他磋磨得……”

后面的话施燕秋不敢再说,自从稚儿被强行送走,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个日夜的煎熬。

若不是找到孩子的念头支撑着她,只怕她早已完全垮掉。

可即便如此,她的精神也时刻处在崩溃边缘。

如今,她每一次定下规划,或是与身边人进行商议,其实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保持理智。

否则她会发疯,她真的会发疯!

譬如今日,她就是在疯癫中勉强维持理智,不停告诫自己一定要去书房,要找到线索,这才能在半疯狂半清醒中将这一出大戏唱完。

即便后来苏医官给她做了诊治,又施针又开药。

可施燕秋还是感觉自己又要疯了。

她一把抓住奶娘的手,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发颤道:

“不管了,我们现在就走。等找到稚儿,我、我就去敲鸣冤鼓,我要告他,我要请官府判我义绝!”

这句决绝的话一出,施奶娘不由得一把抱住施燕秋,低低哭了起来:

“燕娘,我可怜的燕娘……”

施燕秋却推开她,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说:

“咱们再清点一遍东西,等天色再暗些,到人定时分,咱们就立刻走。

青州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要点足了钱财,不能在找到稚儿后,再让他跟着我受苦。”

施奶娘被她推开,也不再哭,只连忙在屋中走动,又一次清点起了包裹物资。

姜挽月二度听到“青州”之言,心中不由得对此分外留意起来。

现在已知施燕秋从书房找到的线索是虚假,是郭季同故意为之。

那么,他将假线索指向青州,目的为何?

这个“青州”只是巧合,还是又一次与姜崇明当年被害案有关,或是与康宁伯府有关?

当然,姜挽月也知道自己的联想其实过于牵强。

不能仅仅因为“青州”二字,就将所有与青州相关的事情都牵扯到姜崇明身上。

但理智虽做如此想,姜挽月却还是将方才的猜疑记在了心中。

同时她又取出自己的随身手札,用炭笔将事情记录下来。

不管是过于牵强的猜想,还是真的有问题,总之通通记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姜挽月又在窗外静候了片刻。

只听房间内,施奶娘与施燕秋一边清点财物,又一边说起了人员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