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德真却是相王府的老臣。
後来,李贤被废,李显成了太子,不少人就离开了相王府。
但还是有一批人留了下来。
李旦登基之後,这批人他根本没动,升迁调配他们的,都是武後。
但还有一批人是没有动的。
这些人,就不是武後的人。
当然,谁也难以保证这些人当中,有没有武後的闲棋冷子,所以李旦连这部分人手都没动。
他动了一个在豫王时期就担任豫王试侍读的旧人,偏偏这个人,在永隆元年,也就是李贤被废的那年,离开了相王府。
这个人叫张焕,和李旦关系很深,他的父亲虽然是国子司业张悱,但他的祖父,却是前相,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张大安。
这个太子,是李贤。
张大安是在上元年间,才转入东宫任职的,之前,他们一家人,都是在户部深耕的。
比如张大安的兄长,以户部侍郎致仕的张大象,以及张大安和张大象的父亲,襄州都督张公瑾。
张公瑾在淩烟阁排第十八名,是玄武门功臣。
但可惜,张大象是李承乾的太子千牛出身,张大安又是李显的太子左庶子。
张焕是李旦时候的侍读,但後来因为李贤谋反,张大安被贬,张悱直接被罢免了所有官职成了白衣,张焕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相王府的资格。
但他毕竟是跟李旦一起从长大的,而且,他是张公瑾的曾孙,之後,即便是离开了相王府,和李旦也还有一定的书信往来。
他现在是李旦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绝对可信的少数人之一。
李旦原本没打算动他的,但是,魏玄同,李昭德,杨执一,这些人值得李旦拿出一些本钱。
李旦低头,继续写道:「要心,我们在盯着裴相和太後,太後何尝没有在盯着我们,然後试图在那一日,将所有的反抗力量,一网打尽,包括朕的。」
李旦等纸干了之後,递给胡善。
胡善这才心地将卷纸放入木簪当中。
这个时候,李旦开口道:「我们的那五十人,藏得深一些,下个月,不定就有用了「」
。
胡善一愣,随即拱手道:「是!」
「另外,传话左羽林卫中郎将徐禀,心的,将平日里忠於朕的将士,组在一起巡逻。」李旦稍微停顿,道:「需要的时候,朕需要他们制衡杨玄俭和王孝杰。」
「是!」胡善凛然拱手。
「那一日。」李旦擡头,眼神森冷。
即便是外面所有人都入了武後的视线当中,李旦也有最後翻盘的底牌,甚至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亲自披甲持刀,杀入到徽猷殿。
甚至更好,如果武後真的看到了外面的那些人,她才会更加的忽略掉李旦。
这样,李旦在宫中的机会将更多。
尤其是当他在武後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杀出,掀翻一切,机会更大。
李旦虽然长远有王方翼这一手布局,但他不会放过眼下的任何一个机会。
万一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