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大雨不停地拍打着落地窗。
周白芷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陆氏集团刚刚退回来的合作计划书。封面上用红色的印章盖着“不予评估”的字样。
“陆今安连面都不肯露,就把我们给打发了?”周白芷咬着嘴唇,“谢挽音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能这么快恢复正常行走。她的康复档案里一定有陆若筠没公开的中药古方。如果能拿到她的组织样本和治疗记录,我的论文就可以直接发表了!”
周齐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嘴里唠唠叨叨:“白芷,你就别惦记那个女人的样本了。老五家现在被工商局查封了,我们在江城多待一天,就可能被有心之人盯上,以为我们是一丘之貉,我们还是快点回马来吧。”
“我不走!”周白芷转过脸,“只差一点了,我只要找个机会接触到谢挽音……”
房间的门被重重推开,周白坦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把三张回程的机票放在茶几上。
“马上收拾东西,机票是下午三点的,大伯已经先走了,就剩我们三个了。”周白坦语气不容置疑。
周白芷倔强地扭过头:“哥,你回你的,我留在江城,我有办法……”
“你有个屁的办法!”周白坦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你指使的那个谢明于,现在因为非法盗窃,刚放出来人家还在查你呢,你现在不走,后面就没机会了!陆今安把你的通话记录全交给了吉隆坡那边的董事会了。”
周白坦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还有,谢挽音已经成为准陆太了。陆今安在陆家老宅和她住的地方安排了职业保镖,连她去医院都是专车走内部通道。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对她动手,陆今安会直接把你送进国内的监狱,谁也捞不出你来,你拿了她的样本也没用了,不可能允许你发表的!”
周白芷整个人愣在原地。
“准陆太……”她手一松,计划书掉在了地上。
“好,下午三点的飞机,我们走吧。”周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拎起自己的包,默默地跟着周白坦走出了套房。
房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闷响。
……
在华影的宿舍楼里。
谢母正唾沫横飞地数着一叠钱:“一百两百……总共才六百块。你还欠我一千四,你抓紧!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谢明于正穿着一身脏衣服,躺在地面的垫子上。
他额头上贴着个冰袋,嘴里不住地发出哼哼声。
“妈,你少说两句吧。”谢明于扯了扯嘴角,脸上都是真皮磨出来的红印,“今天为了拍那个反派被打的特写,导演硬是让那个男主角踹了我六脚。我这肋骨现在还生疼,天底下哪有这种要命的钱啊?”
谢母把钱塞进裤兜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就知足吧!现在让你演个挨打的你还委屈了?我大冬天得穿着薄褂装丈母娘,我跟谁抱怨去?”
谢明于在地上翻了个身,他妈不让他躺床上,嫌弃他身上脏,他只能有些摆烂地拿起旧手机。
屏幕上是他昨天被踹飞的短视频片段,播放量已经破了百万。
【这不是那个说自己姐姐是谢挽音的装逼犯吗?怎么沦落到演蛤蟆了?】
【打得好!这人渣活该被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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