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我左右两边开始瞪视对方。
只有我在中间暗暗庆幸,这得亏都不是我男人啊!
恩恩,多看看,会彻底打消我找男人的想法,天天当夹心的日子果然不好过。
“哼。”忽然,润玉发出一声轻鄙的冷笑。
下一刻,直接他原地飞跃而起,他并不是整个人向上,而是向前侧翻!
偏偏纱衣随他的侧翻飞扬起来,宛若一朵绽放的冷兰,他身体放横,从斜依廊椅的春泽身上翻飞而过,发丝和发带也随之飞扬。
他的脸与春泽的脸刹那间相对,那一刻,他们的视线相连,始终盯视对方。
顷刻间,润玉已经落在春泽的腿的另一边,发丝与衣衫徐徐垂落,目光始终不离春泽,如同盯视猎物的老鹰,也如同面对入侵领地的狮王。
春泽的目光也随着润玉而动,他微微眯眸,缓缓收回自己的腿,嘴角微微扬起:“润玉少君好轻功。”
润玉轻笑一声收回目光,宛如多看一眼也是在浪费他少君大人的时间,他转身欲走。
忽然,春泽一手拉住身边的廊柱,整个身体竟是横飞起来,他借力于廊柱,让横飞的身体跃过围栏,掠过水面,红衣扫过荷花,荷花摇摆,他已回入廊内,又坐在了廊椅上,但却在润玉身前,他又伏在了围栏上,将腿抬起。
他的身形轻盈如蝶,却迅如猎豹,一切发生在刹那间,几乎像是他整个人瞬间向前平移,让润玉也不由露出惊讶神情。
春泽依然妩媚微笑,不疾不徐:“少君,你对我为何如此冷淡?那夜……你可是接了我的花儿啊。”
“一~~~~”
又是谁发出这种麻不拉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