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diU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潮水退去。
陈纭瘫软在被褥里,指尖还残留着痉挛的余韵,从云端跌,重新回人间。
李维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屋子里只有火塘里柴火噼啪的声音,还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两个人都没话,享受着永恒领域里难得的片刻安宁。
就这么静了一会儿,李维撑起身,从陈纭身上翻滚了下来。
擦拭干净后,仰面躺回自己的位置。
陈纭也窸窸窣窣收拾完,侧着身子蜷缩了过来,枕在他的胳膊上。
手搭在他胸口的位置,指尖贴着皮肤轻捻着,感受着
“都赖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抬头瞪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累一天了,不好好休息,还想着恢复精神值。”
李维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的指尖慢慢梳理着她散在枕边的长发。
“你居然赖我?”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戏谑,“当时你可不是这么的。”
陈纭的手指顿了一下。
“快,再快点。”李维压低了声音,学着她的口吻,手还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的脸。
“幸亏你老公我超凡了,既要牛耕田耕的深,还要牛耕的快,但凡体质差一点,明天我都起不来炕了。”
陈纭的脸“唰“地就红了,本来事后就带着红晕,这下红得更彻底,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真讨厌。”她捶了他一下,跟挠痒痒一样。
李维笑得更欢了。
“不过该不,”他摸了摸下巴,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体质好了就是不一样,速度越来越快,持续时间还越来越长,是不是爽飞了。”
“你还!”陈纭伸手去捂他的嘴。
李维笑着躲开,两个人在被子里闹了两下,又安静下来。
陈纭重新靠回他胸口,脸颊还有些发烫。
“老公。”她轻声开口。
“嗯?”
“你……我们这么努力变强,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维从后面环绕过来的手,短暂地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抚摸两盏圆润的车灯。
“伟台之雾!它根据实力匹配对手。你越强,对手越强,永远在生死边缘。
群里那些实力不强的人,他们的对手也不强,照样活得挺好。
我们越强,跟他们的差距越大,可反而更没安全感。
知道得越多,前路越渺茫,越觉得……!”
她没有完,但李维知道那个词。
绝望。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陈纭没有拒绝,顺势贴了上来,额头刚好抵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让人着迷。
李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陈纭的眼睛望着火塘的方向,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一点橙红,但眼底深处,却是藏着点幽深与迷茫。
他没想到,本来以为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能让她把晚饭时那个沉重的话题放下,结果她还在钻牛角尖。
“你得对。”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每个字都带着让人信服的重量,“或许结局也早就写好。”
“甚至大群里,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群人开始躺平,他们还嘲笑那些还在拼命提升实力的人,什么徒劳对抗。”
“但你想过没有……”李维的声音更低了些,“人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死亡,那为什么还要拼命活着?”
“不是为了改变那个死的结果,是为了定义那个活的过程。”
火塘里一根木柴塌了一角,火星溅出来,又轻飘飘地在灰烬里,很快熄灭了。
“群里的弱者被迷雾蒙着双眼,看不清前路,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