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要进行第二次权限测试。”
他转头盯着S-蛇女。
“站在原地，不许移动。”
S-蛇女撇了撇嘴，却还是松开罗克的披风，站到原处。
贝加庞克刚要松口气。
罗克随口了一句。
“到我旁边来。”
嗖！
S-蛇女瞬间跑回罗克身侧。
贝加庞克整个人彻底僵住，甚至有点气急败坏。
“禁止使用能力！”
他不信邪，再次输入命令。
就在这时，实验室侧面一台测试机械忽然亮起红光。
机械臂抬起，一道激光毫无征兆地射向罗克。
罗克没有动，S-蛇女却在第一时间挡到他面前。
“甜甜甘风！”
粉色光芒扫过，整台测试机械瞬间石化。
她抬腿一扫。
砰！
石化机械当场碎成满地残块。
S-蛇女回过头，愤怒地瞪着贝加庞克。
“不许攻击罗克大人！”
贝加庞克见状彻底抓狂。
“那只是测试机械！”
“而且我才是你的制造者！”
S-蛇女双手叉腰。
“那又怎样？”
黄猿慢悠悠转过头，肩膀却明显抖了两下。
罗克看着少女，又想起远在九蛇岛的汉库克，大概明白了原因。
相思症。
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情感，并不只存在于记忆和成长经历里。
其中一部分，恐怕早已刻进汉库克的血统因子。
S-蛇女没有汉库克的记忆，却继承了相同的情绪倾向。
罗克蹲下身，与她平视。
“博士不是敌人。”
“正常情况下，要听他的命令。”
S-蛇女明显有些不情愿。
她看了贝加庞克一眼，最终还是点头。
“知道了。”
贝加庞克愣住了。
同样的命令。
由他发出，S-蛇女会迟疑、抗拒。
由罗克出口，她却立刻接受。
这不是程序权限，而是她以自己的意志，将罗克放在了最高优先位置。
贝加庞克看向控制台。
人格重置程序已经进入待启动状态。
只要按下确认，这些异常情绪就会被清除。
S-蛇女会重新变得稳定。
听话。
像一件真正合格的兵器。
罗克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
贝加庞克抬头。
“情绪变量会影响服从性。”
“现在只是偏向你，以后也可能出现愤怒、恐惧，甚至反抗！”
“我知道。”
罗克看向S-蛇女，又扫过另外三个正在安静观察这一切的炽天使。
“她既然会害怕，会选择，会喜欢一个人。”
“那她就不是兵器。”
“不要把她重新变成机器。”
话音下。
实验室里，只剩设备运转的低鸣。
S-老鹰握刀的手微微松开。
S-熊抬起头。
S-沙鳄鱼则眯着眼睛，像是在记住这段对话。
贝加庞克沉默许久。
最终，他关闭了人格重置程序，屏幕上的红色警告逐渐熄灭。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会拥有自己的想法，会质疑命令。”
“甚至有一天，会拒绝海军！”
罗克站起身。
“那就让他们学会判断，什么命令值得服从。”
“他们是被制造出来的生命。”
“不是海军的新奴隶。”
S-蛇女仰头看着罗克，背后的火焰重新稳定燃烧。
另外三名炽天使，也第一次不再像等待指令的实验体。
他们开始观察罗克。
观察贝加庞克。
观察这个将决定他们未来的世界。
贝加庞克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
炽天使计划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他制造的，不是一批更强大的和平主义者。
而是一群会成长、会选择，也会决定自己为何而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