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带著血腥味的警告,在虚擬的数字网络里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將那些蠢蠢欲动的黑暗势力,死死地挡在了华国国境线之外。
而在这个恐怖传说的主角眼里。
暗网的那些腥风血雨,远不如手里那本厚厚的烫金婚庆策划书来得让人头疼。
云顶庄园的初秋。
带著一丝桂花的清甜香气,顺著微开的落地窗飘进一楼的大厅。
距离土耳其蜜月旅行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整个庄园。
从大门外的喷泉广场,到后花园的每一棵法式梧桐。
全都被披上了一层喜气洋洋的红绸和彩灯。
陈渊穿著一件白色的纯棉居家服。
长腿交叠,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翻看著膝盖上那本重达几斤的婚礼流程册。
“陈先生,您看这个主会场的花艺布置。”
福伯站在沙发旁,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老太爷的意思是,从荷兰空运十万朵顶级厄瓜多香檳玫瑰。”
“把整个空中花园铺满,绝对不能比中东那些王室嫁女儿的排场差。”
陈渊的目光在那些繁复的花艺设计图上扫过。
深黑的眸子里透著一丝无奈。
老太爷自从病癒出院,得知两人要在下个月完婚后。
精神头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足。
拄著拐杖,天天在庄园里转悠,亲自督办婚礼的每一个细节。
恨不得把沈家这百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全砸在这场婚礼上。
“按老爷子的意思办吧。”
陈渊把策划书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只要別弄那些气味太重的香水百合就行,晚舟闻了会打喷嚏。”
福伯连连点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下来。
“哎呀,这婚纱的拖尾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二楼的木质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软糯的抱怨声。
沈晚舟提著裙摆,小心翼翼地从楼上走下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刚从巴黎空运回来的高定婚纱初版样衣。
纯白色的丝绸面料贴合著她纤细的腰身。
裙摆上镶嵌著上千颗碎钻,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
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她没有戴头纱,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直角肩上。
脸颊因为试衣服的繁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晕。
陈渊转过头,视线在触及那抹纯白的身影时。
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秒。
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一阵滚烫的暗潮。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迎了上去。
“不长,刚刚好。”
他在台阶下停住脚步,朝她伸出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
沈晚舟乖巧地把手递过去。
借著他的力道,走下最后两级台阶。
“可是裙摆太重了,我怕到时候在红毯上摔跤。”
她咬著饱满的下唇,小声嘟囔著,桃花眼里满是担忧。
陈渊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將人带进自己怀里。
低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上。
“有我牵著你,闭著眼睛都不会摔。”
低沉沙哑的嗓音拂过耳畔。
惹得沈晚舟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熟透的胭脂色。
她把脸埋在陈渊的胸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起。
就在这时,福伯的加密手机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震动声。
老管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