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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劈(2 / 2)

光暗之爭,也永世不休。”

別提什么互相转换这种话。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罪人自然就是罪人。

“明尊是光明之主,是至善之源。

而暗魔是黑暗之主,是万恶之根。

世人皆被困於暗魔的囚笼之中,需要明尊的使者降世传法,引渡光明之人回归明界。”

她每说一个字,声音就低一分。

说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继续说啊。”

梅花映雪托著下巴,饶有兴致地道:“你这不说得挺顺溜的吗”

顿了顿,她提示道:

“光暗之间的战爭,还有他们到底是如何引渡眾生去往明界。”

听到她的话,徐夫人咬了咬牙道:

“教典上说,这一场战爭会经歷三个阶段自然结束。”

梅花映雪总结道:“所以战火从开始便点燃了所有人。”

也不等徐夫人再开口,她自顾自说了下去。

“还记得明尊是如何惩罚那些罪人的吗”

明白了,已经完全明白了的徐夫人。

手脚冰凉道:“是火。

一场绝无仅有的大火,焚烧了一切不义。”

而世界上有什么样的火,能够比得过燧人点燃的初火

转头看向自己心心念念要救的父亲,徐夫人第一次无比明確的理解了邪魔歪道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毕竟要是她到来这里之时,传火没有完成。

那刚刚徐福还会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愤怒吗

或者说,刚刚徐福真的在为自己的女儿愤怒

而不是因为东方雄的谋划,差一点就成功了。

毕竟徐夫人真的是徐福的骨肉至亲,而且双方感情甚篤。

徐福就算真有什么东西藏著,到最后也会传给这个女儿。

所以,徐夫人拼命的告诉自己不应该那样想。

甚至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东方雄身上。

但她就是能够感受得到。

感受到徐福口中不曾说过、也不曾做过的阴私之事。

就像,“爹,你以前想过把火交给我对吗”

哈,她这个炉鼎原来不是东方雄给自己准备的,而是给她爹准备的。

所以,她要救的人从来都不是她的父亲,哪怕他们之间血脉相连。

这也难怪,魔道秩序比正道严苛那么多。

属实是除了靠这玩意儿,靠其他任何东西,都绑不住这群自私到骨子里的人。

看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梅花映雪安慰道:

“身为魔教圣子,你对这种事儿该习以为常才对。”

是啊,习以为常。

甚至別说他们魔教了,哪怕是寻常人家。

因为一些利益父子相残,难道还少吗

噗的一声,脑子很聪明的徐夫人,到底还是转不过来。

一口鲜血如同彩虹一般的划过天空,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长势喜人的葫芦藤。

以及葫芦藤上顏色各异的七个葫芦。

面对此情此景,徐福別无二话。

只是把给徐夫人的手串,绑的又紧了紧。

“东方想要成就赤明九天。”

一边说,一边运转功力救治徐夫人身上的伤势。

“赤明者,开图启劫,运度自然。

也为和阳天外显。”

听到徐福的讲解,梅花映雪也不由感慨。

难怪朝阳魔教跟白莲教玩的那么好,个个都是顶尖缝合怪。

赤明之劫,分明是龙汉过后的第二劫,主旨造化世间一切。

赤明和阳天,则是道教这个缝合怪里面的三十六天中,色界十八天的第三天。

於修行之上,通常隱喻炼气化神的重要阶段。

这个炼气化神,指的是只有四个修行境界。

即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中的那个炼气化神。

而九天跟上面的两者完全没关係,还是一个谁都在用的鬼东西。

这些东西居然能够组合起来,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绝心面色凝重的问道“所以,你做了什么”

东方雄可以心照不宣的准备好一个炉鼎送给徐福,那徐福又送给了东方雄什么

“人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只能够求助於天地万物,尊他们为神。

並以种种手段取悦他们,祈求他们的保佑。

因此对於神的祭祀越来越复杂,像各种礼仪规矩。

比如传达给神的祭文。”

“你把燧人之火的祭文给了东方雄”

两个疯子,两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自己当真是什么都敢干。

祭文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毕竟它只不过是对人对神说的话。

但有的时候很重要,毕竟跟神聊一聊心里话。

谁知道神会听见什么,又会答应什么

甚至会根据你这心里话做出什么动作

举个例子,克苏鲁邪神。

標標准准的不看你想要什么,只看自己想干什么

神道无情,更无慈悲。

看著脸上露出坦然之色的徐福,绝心心下止不住的嘆气。

毕竟老年人,可不会轻易接受新生事物。

尤其是这些在过往,大执大痴到如疯似魔的老年人。

鬼知道用现代简体字书写格式,写的一篇祭文扔给甲骨金文时代的人。

会被他们解读成什么

哦,对了,这篇文章里面还夹杂著不少的网络俗语。

所以麻烦大了。

“你们也真该死。”

不只是眼前的徐福,还有东方雄。

以及其它为了一己私慾,啥事都敢干的王八蛋。

“难不成天命教教主碰到这样的好机会,会为了天下苍生就放弃吗”

在別人面前装一装就行了,在他面前还来这一套,想骗谁呢

所以面对徐福的反问,梅花映雪才想起来他们几个人虽然不是同路人。

但吃饭的时候,大家也在一个桌子上。

不过,“我天命教秉承天命行事。”

看著徐福,梅花映雪冷声道:

“跟你们这帮想要把过去现在混在一起的王八蛋,可是两回事儿。”

“是啊,天命无常之下。

天命教到如今,甚至连自己的天命都不知道是什么。”

打嘴炮这种事儿,徐福可不会弱於他人。

没办法,在朝阳魔教那个邪教氛围之內。

想不被人忽悠,自己就得先学会如何忽悠人。

而且他这话也没有说错,毕竟天命最大的特点就是无常。

无常到,天命本身都未必能够確定天命是啥的地步。

到最后搞来搞去,天命教的秉承天命说白了就是追隨强者。

但很不幸的一点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强者有点多。

所以天命教碰到事情了,何止是在见风使舵,简直就是一个触手怪。

幸运的一点也在於此,她们连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搞得天命教如今比触手怪还要触手怪,谁也不知道他们可以从哪个方向七拐八歪的拉出什么人。

甚至这些触手,还诞生了属於自己的大脑。

因此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这种事儿居然是真的。

“多说无益。”

在两人打嘴炮的时候,绝心把拼好的罗摩金身朝著葫芦藤丟了过去。

然后,顺掌一拍净月孤鸿,源源不绝的佛门真力就涌入了他的体內。

所以,“你这个王八蛋!”

由不得净月孤鸿不骂,毕竟得了这一波佛门正法的传功,他又变强了。

但这绝不是好事,因为他变强的同时。

体內纠缠不清的头陀行和阿难破戒刀,也被点燃了。

而且还是用猛火油加量又加质的点燃了。

阵阵梵音禪唱宛如在描述天地之间的至理,迴荡在四周。

声音越传越广,渐渐的不仅仅是在这囚困之所。

外面的神宫废墟,乃至於西湖边上的残塔,都有些微不可查的回音。

无数罗汉菩萨佛陀虚影,在他的周身起起伏伏之间。

仿佛天边的白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还不快动手。”

指著那根葫芦藤,绝心断喝道:“劈。”

老傢伙们一个玩的比一个花,一个玩的比一个大。

现在还只是徐福这面的动作,就已经近乎於把他们拖入了绝死之境。

等东方雄也开始出手的话,生不如死这四个字,恐怕会缠绕他们一生。

因此,只能够不择手段和下猛药了。

毕竟贏棋有时候不在棋盘內,棋盘外也能战胜对手。

“断清静。”

刀光如水,眨眼之间便覆盖了葫芦藤上的每一片叶子和那七个硕大lt;icss=“inin-unie0d0“gt;lt;/igt;lt;icss=“inin-unie0d1“gt;lt;/igt;的纯色葫芦。

“找死。”

认出这是什么的徐福,狂怒之下,也一掌劈了过来。

“大九天式。”

面对同样霸道煊赫如苍天倾覆一般的掌击,梅花映雪毫不示弱的以硬碰硬。

挑眉道:“著什么急呀,我师兄可是正在帮你把七籽葫芦给种出来呢。”

挑眉道:“著什么急呀,我师兄可是正在帮你把七籽葫芦给种出来呢。”

七籽葫芦最重要的是开通七窍。

只有这七窍通了才可以连接,也才有了一片足够大的葫中天地承载一切。

只不过这由他人开闢出来的七窍,恐怕到时候就会像徐福交给东方雄的祭文一样。

不知道会引来哪些跟赤明九天相连的鬼东西

比如看著东方雄放出去的流光,岳卓然赞道:

“气息纯然清澈,浩然中正、刚直光大。

教主一身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讚赏的同时,心下也疑惑。

刚刚那抹流光,別说跟朝阳魔教有关,跟赤县神州恐怕都没什么关係吧。

毕竟那股与此间天地格格不入的气息太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