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傢伙,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
她深吸一口气,侧过头给了睦月一个带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然后重新转向孟顏青,语气儘量温和地解释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今晚她睡我房间,一起探討一下御兽大道。我们刚才就是一起洗了个澡。”
孟顏青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解释。
但看她那副將信將疑的模样,显然雪幽幽的说辞並不能算及格。
不过她终究不是来捉姦的,而且眼下有一件比“幽幽和睦月一起洗澡”更加紧迫的事情需要她確认。
於是她暂时压下了心里那点酸溜溜的不对味,拉下左腿上的白丝,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
“幽幽,你看这个。”
雪幽幽顺著她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孟顏青小腿內侧靠近脚踝的位置。那里,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月牙形印记正静静地烙印在皮肤上,纹路清晰,色泽妖异。
和她自己小腹上那枚,一模一样。
雪幽幽的瞳孔微微收缩。
身后的睦月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孟顏青小腿上的印记,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以你的资质,被帝王祭选中也情有可原。”
“帝王祭”
孟顏青茫然地看看雪幽幽,又看看睦月,脸上写满了问號:“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雪幽幽的目光越过孟顏青的肩膀,落在走廊里那个刚走到门口的身影上。
鹿雨棠站在那里,穿著一条鹅黄色的睡裙,头髮也是半湿的,显然也是刚洗完澡不久。
她看到房间里已经有三个人时,明显愣了一下,脚步在门槛外顿了顿。
“雨棠”
雪幽幽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你有事来找我”
鹿雨棠咬著下唇,看看雪幽幽,又看看屋里的孟顏青和睦月,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有点事情想单独跟你说……”
“没事,这里都是自己人。”
雪幽幽已经差不多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便说道:“你直接说就是了。”
鹿雨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手指绞著睡裙的裙摆,几乎要把那块布料拧出褶子来。
但最终,在雪幽幽催促的目光下,她还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睡裙的下摆,露出大腿根部靠近內侧的一小片肌肤。
“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这里……多了个红月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痛不痒,就是看著有点奇怪。我自己不太放心,所以就来找你看看。”
雪幽幽低头看去,果然,一枚与她小腹上那枚別无二致的红月印记,正安静地烙印在鹿雨棠大腿根部靠近內侧的位置。
“你居然也中了。”
雪幽幽抬起头,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无奈的复杂。
“啊”鹿雨棠放下裙摆,脸上红晕未褪,但更多的是困惑。
“这也很正常。”
睦月耸了耸肩,浴巾从肩头滑落了一点,她隨手往上拉了拉:“她是稀有的復活能力拥有者,虽然战力不咋滴,但被帝王祭选中,也算情有可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