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甚至还拿出自己五四配枪,虽然人以离休,但属于他的枪却没人敢收上去。
可开灯一看,却发现此时自己的孙子陆政寒正压在夏秋然的身体之上,一只手还赫然覆在她半敞的胸前。
二人连忙转过了头去,并快步走出房间,尴尬的说了声“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呢。”
关好门后,金映月又忍不住提醒。
“政寒,我们虽然不是那封建的家长,但有些事还是得多考虑考虑女同志的想法。”
金映月站在门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留夏秋然在这里住,本意虽然是想让二人关系更近一层,可也没想过二人居然能近到这个程度。
先上车后补票,这种行为未免太大胆了一些,万一再弄出点什么意外,可就更不好收场了。
屋内,陆政寒立即闪电一般从夏秋然身上弹开,手从她胸前抽离时还保持着原有姿势,随后慢慢握成拳,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床尾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样子。
只是脸颊连着脖子早已红了个通透。
夏秋然坐起来后,也赶紧转过身去将衣扣扣好,胸前那片柔软被抓的疼痛感还能清晰感觉到,低着头,恨不得将整个脑袋埋进床缝里。
出来后经过一番解释才知道此事是闹了误会。
“小夏,你放心,政寒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我们明天就回去给你们张罗婚礼。”
不管是不是误会,陆政寒毕竟是半夜进了人家女同志房间,还抱在一起,金映月当即发话,这个责任说什么她也要自己孙子负担起来。
一边的陆政寒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绷得很紧的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垂着眼睫,目光盯着桌子上的茶具,一眨不眨。
之前他们亲在一起,他提出结婚,夏秋然那么抗拒,今天在课堂上,夏秋然又明确表示了,绝不接受胁迫婚姻,而且也绝对不会原谅,因为某种原因迫使女性进入婚姻的人。
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虽然很想对夏秋然说一句,他愿意负责,愿意立刻结婚。
可心里却十分恐惧,忐忑,生怕夏秋然因为这个而厌恶他一辈子。
就像今天他解说那些诗句一样,如果她是织女,绝对不会原谅牛郎。
“奶奶,这件事还是要听听夏秋然的意思。”
陆政寒对着金映月淡淡说完,又瞥了一眼夏秋然。
“夏秋然,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想结婚,我立刻就去打结婚报告,要是不想结婚,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陆政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喉结随着吐字微微滚动,嘴角弧度平直得几近冷酷。
金映月听陆政寒这么说,赶紧起身拍打了他肩膀一下,微蹙眉心。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哪有那么问女同志的,你刚刚都那样了,不结婚,你让小夏怎么办?”
“奶奶,现在是新时代了,女性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刚刚那些完全是误会,我们不能因为这些就将自己的意图强制加在别人身上。”陆政寒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