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极少会八卦的钟文梅这是也忍不住的多问了几句。
门外。
来上班的白霞刚好听见二人这段对话,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夏秋然与陆政寒终于分开了,袁巧玲也进了监狱,那如今陆政寒就只能属于她的侄女白云云了。
真是太好了,她必须现在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侄女,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分开的事。
夏秋然,没了陆政寒看你以后怎么狂。
大约半小时后,白霞才回到办公室,扬着脑袋,整个人如同升了职一般神采奕奕。
吴雪见人进来便赶紧走过去给白霞倒了杯茶水,经过上次的事后白霞整治吴雪就如同整治不听话的狗一样,稍有不对轻则破口大骂,重则直接记过处分罚工资。
吴雪受不了,又没能力反抗只能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当起了白霞的跟班。
白霞接过茶水后一个眼神递又过去,吴雪秒懂,随即来到夏秋然跟前。
“夏医生,十七床那个因为阑尾炎住院的患者,你通知她术后注意事项了吗。”吴雪先一本正经地问道。
夏秋然马上回答,“都通知了,我刚才还去看过她,一切指标都正常,估计再住三天就能出院了。”
她是实习生负责的工作大多是这些琐碎的康复疗后问题,所以并未对吴雪的话产生任何疑问,还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吴雪点点头,接着又说。
“好,对了,听说你亲哥是个瘸子,要靠双拐才能走路,你怎么没带他来咱们医院看看,兴许出奇迹就治好了呢。”
语气如同刚刚说工作那般平静,办公室里十几人,不约而同顿了一下,但又很快回复正常,可眼神里皆是满满的对夏秋然家里的探究,好奇,同情。
那种怜悯的目光不是暖意,而是隔着一层东西在打量你的狼狈。
夏秋然放下手里的工作也同样严肃地看向吴雪,
“我哥那是旧伤了,不着急治疗,倒是你吴医生,你丈夫最近又打你了么,你说你馋奶油雪糕,你丈夫给你买了吗,你可千万注意点,别像马大光媳妇似的,最后不是跑就是被埋在炕底下。”
她的语气和吴雪一样平静,就像再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办公室里的人立即把目光转向吴雪,那眼神比刚刚更加有意味。
吴雪脸色当时变得红一阵白一阵,她丈夫对她不好虽然很多同事都知道,可还没谁拿到明面上来说过,这样至少她还能在明面上维持基本的体面,可现在就这样被夏秋然公然戳穿,这和把她当众扒光有什么区别,
她最受不了别人拿那种怜悯的眼神来看她。
“你。”吴雪指着夏秋然就想发火。
夏秋然这时却装作有些吃惊的样子,再次开口。
“怎么了,开个玩笑,吴医生不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