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他们说分开才几个小时,连一整天都没有到吧,夏秋然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公布出去。
她究竟是有多想跟他撇清关系。
见陆政寒脸色一下子变了,周光明赶紧又解释一句。
“我可没有刻意打探你的隐私,这件事在部队里基本已经传开了,估计你的爷爷奶奶都知道了。”
部队里都传开了,这句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再次给陆政寒一记重击。
“周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请您放心。”
留下这一句便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
…
第二日,夏秋然在部队寝室将语数外三科都完完整整地复习了一遍。
如今她这个水平应对医院的实习考试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只是要参加大专考试,恐怕差得还很远。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打算稍微歇一会儿再学习。
今天是夜班,去不了夜校上课了,也不知道用不用请假。
如今夜校的科目都是陆政寒在教,要是请假也只能跟他去请。
陆政寒一向注重纪律,规矩。
夏秋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跟陆政寒说一声。
她走到陆政寒办公室门口,首先严肃地喊了一声“报告”
“请进”
听到回应,夏秋然才推门进入,可进去第一眼便见严军正坐在里面。
母亲在医院住院,他也多少听说了关于二人分开的事情,来回看了两眼二人,立刻识趣的说道。
“你们先忙,我出去上个厕所。”
严军说完直到走出去,陆政寒却一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双黑眸沉沉地压在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上,眼神锋利又冰冷。
夏秋然站在办公室的中间,有些拘谨地捏了捏手指,轻声说道。
“团长,今天我是夜班,夜校的课上不了了,想过来跟您请个假。”
可坐在办公室后面的陆政寒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眼睛盯着资料,沉默不语,
夏秋然目光微微转过去,落在陆政寒低垂的脸颊上,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拿不准他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搭理她。
“团长,可以请假吗。”
时间过去许久,见陆政寒还是没有反应,夏秋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可陆政寒却依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夏秋然这下彻底拿不准主意了,默默走开,好像对领导太不尊重,可要是继续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个陆政寒到底要干什么,突然厌恶自己的是他,现在莫名发脾气的也是他,真是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她将来找丈夫可得好好注意一下这个问题,千万不能找这种有话不说的闷葫芦,再帅也不行!
夏秋然又站了许久,久到他的小腿都开始有些发麻,忍不住挪动一下小腿。
陆政寒眼神还毫无暖意的盯着手里资料,里面好像裹着夏秋然说不清看不明的东西。
心里忍不住腹诽,这陆政寒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前世看小说,一般这种情况都是下属犯了错,领导在故意晾着下属以示惩罚。
可她犯了什么错,她自问没有违反一点部队纪律呀,怎么也要遭受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