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夏大志生病的事情已经让钟文梅帮着替了不少班,怎么能总麻烦人家呢。
夏秋然笑着把钟文梅推了出去,立即开始工作,整理会议记录看着简单,实际工作内容却非常繁琐,看来今天是要熬个通宵了。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褪尽,浅金,橘红,灰蓝依次登场。
夏秋然放下手里的笔在抬头的时候,外面早已变成黑沉沉的夜空。
她揉了揉手腕打算换个本子继续写。
正在这时陆政寒敲门走进来。
看着陆政寒并不太开心的样子,夏秋然也大至猜到了结果,为了不让他更难过,夏秋然先笑着玩笑道。
“政寒哥哥,你怎么这么晚还来医院呀。”
她稍稍歪了歪头,瞳仁温润清热,像盛着一汪清水,唇瓣弯起一点浅浅柔和的弧度,嗓音清润软糯,好似裹着一层温热蜜糖。
陆政寒还从没听夏秋然这么称呼过他。
当这四个字轻轻飘进陆政寒的耳朵时,让他脊背不自觉微僵,耳尖微红,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渐渐收紧。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夏秋然那柔美的脸蛋之上,往日沉静深邃的眼眸泛起层层涟漪,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我今天请了假,可以不回部队,去,去招待所住。”
陆政寒只顾得回答夏秋然的问题,连想要说的正事,一时间都忘到了脑后,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
夏秋然脸上再次展开一个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明亮。
“那太好了,今天我们就一起在这里过夜吧。”
这一句出口,陆政寒的脸颊彻底红个通透,局促地咽了下口水,身体微微转向另一方向,企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夏秋然,我们还没有结婚,这样不好。”
“如果你非要…那我明天就可以去打结婚报告。”
陆政寒声音不大,支支吾吾的说道。
夏秋然越听越糊涂随即出口打断。
“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帮我加个班,工作量很大,可能要忙一宿。”
陆政寒动作一顿,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错了,平白闹出个乌龙,他下意识尴尬的整理下衣领。
“这样啊,好,做什么,我帮你。”
夏秋然很快将会议记录递给他,陆政寒边整理边说。
“白云云那件事可能有点麻烦,她被关禁闭以后就一直说手腕疼,就医后发现手腕骨脱臼,由于时间过长,已经对整只手造成损伤。”
“她的姑姑又找了相关部门的领导,所以最后结果…”
陆政寒声音里带着歉意,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他的责任,是他没有看管好白云云。
事后,他明确问过医生,白云云手腕第一次脱臼后被接骨接得很好,一般来说根本不会出现再次脱臼的情况,除非再次遭受外力,而禁闭室里只有白云云一个人,什么原因可想而知。
但这件事没有证据,又确实是夏秋然弄伤白云云后出现的伤情,自己把自己手腕弄断,这种理由就是说给谁听都不会信,加上上级不断施压,所以只能按照流程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