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恢复的不好,以后恐怕都会留下后遗症,但这也是值得的,只要夏秋然不舒服,她就舒服。
现在听白霞说没什么事,白云云脸色也好了很多,又将话题对准夏秋然。
“姑姑,这次可是证据确凿,真的不能把夏秋然赶回家吗。”
“难啊,陆政寒什么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这个结果,我找那位都差点没顶住压力。”
“而且这还是陆川那老两口没出手的情况下呢,要是他们两个插手,可就一切都不好说了。”
白霞说完也是颇为无奈。
白云云:“姑姑,你找的人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白霞:“就是你爸爸之前的同事冯远呀,现在在京市公安厅工作呢,你爸爸说人家现在可厉害了。”
白云云想了想:“这个人啊,我倒是有点印象,可我记得他之前和我爸爸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啊,如今怎么肯帮咱们这么大的忙。”
“自然是无利不起早。”
“他的儿子患有肝病,听说我是内科专家,就想着找我来看病,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这个忙他自然是要帮的。”
白霞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纳闷的很,冯远现在这个举动倒是真挺让她意外的,就算是为了儿子治病,也不致于敢冒着得罪陆家的风险啊,万一陆家生气了,他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在官场这么多年,冯远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很快吃完早饭,白云云跟着白霞从病房出来,一个人呆在那里面太难受了,她宁可去白霞办公室坐着也不要一个人无聊地躺着。
二人在路过诊室时刚好见到陆政寒与夏秋然从里面出来。
夏秋然因为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所以头发有些微微凌乱,加上一宿没有休息好脸色格外白,趁的唇瓣也更加红透。
白云云看到这一幕,当时就气不打一出来。
部队这么早可是不允许外出的,所以从时间上看,他们应该是整整一宿都呆在一起。
再看夏秋然那副眼神迷离样子,嘴唇好像还透着被允西过的红润,一看就没干好事。
真是可恶,她都还没尝过被亲的滋味,夏秋然居然跟陆政寒在诊室里面呆了一夜。
白云云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觉得整个人都要嫉妒的发疯了,一瞬间所有不甘涌了上来,忍不住咬牙说道。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你们是在里面整整呆了一宿吗?”
“夏秋然,你跟团长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你这么做就是不要脸,你懂吗。”
这件事今天让她碰上,她就一定要闹大,让夏秋然做实了破鞋的名声,加上打她那件事,到时候夏秋然想不回老家都不行。
陆政寒眉峰微蹙,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
“白云云,注意你的态度。”
“政寒哥,我这是在帮你呀,你千万别被夏秋然的外表给迷惑了,她根本就是一个狐狸精,是咱们部队的蛀虫。”
白云云扯着嗓子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