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说完,钱桂芳和夏大志首先吓得变了脸色,若是因为他们的事情害得陆政寒被罚,那他们女儿夏秋然还怎么在部队呆下去啊,若是在部队呆不下去了,欠医院的钱可怎么办呢?
“赵同志,这是我们部队内部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随时去举报。”
陆政寒目光从夏秋然身上移开,扫了一眼旁边的赵峰,眼里藏着的柔光尽数褪去,只剩下一层冷硬的漠然,没有任何发怒生气的样子,更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物品,只淡淡一瞥便很快收回目光。
油箱里的油和后座上买的副食品都是他个人出资,而夏秋然确实为士兵治疗过不少疑难杂症,私人原因使用一次汽车,并不算违反纪律。
他懒得跟赵峰这种人解释,说完这句便将夏秋然父母送上车子。
赵峰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又是这个陆政寒搅了他的好事,要不是看在陆政寒的家庭背景太强大,他一定要给这个陆政寒点颜色看看。
“秋然,你了解他的家庭情况吗?像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真心和你在一起的,他不过是在这个地方当兵当久了,把你当成排遣寂寞的玩具而已。”
“只有你我才是最相配的,我不嫌弃你的出身,我们结婚吧。”
夏大志二人走后,赵峰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夏秋然只轻蔑地看了眼赵峰,“赵峰,有时间去精神科看看吧。我觉得你现在脑袋有问题。”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死缠着不放,真是不正常。
赵峰气不过还想反驳,这时候轻卡司机却不耐烦地从窗户探出半个脑袋。
“还能不能走了?再晚点到天黑我都赶不回来了。”
“不好意思,孙师傅,可以走了,这次让你白跑一趟,受累了。”
赵峰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走过去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司机师傅。
而司机一听白跑了,脸色瞬间撂了下来,干他们这活也是有规矩的,帮着拉人不收钱,可到了地方或管饭,或给一盒体面的纸盒烟,现在他绕了那么远的路,又白等了这么长时间,那算什么,难道一支烟就想打发了。
“白跑?这办得叫什么事儿啊?”
于是烟也没接,直接黑着脸开车走了。
留下赵峰想发火却不知道找谁发,再回头时发现夏秋然二人早已离开原地,还一起并肩而行,好似一对般配的恋人一样。
简直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进入医院,来给夏秋然签实习手续的陆政寒先说道。
“明天就是你在医院的最后一天了,今天有什么要拿的行李吗,我带回去。”
“你的车子都给我用了,拿什么装行李呀?”
夏秋然声音不算高,还带着几分落寞,忙活了一个月,没想到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
陆政寒:“周政委那里还有一辆车,可以先借来用。”
夏秋然挤出一个笑容:“不用,我行李很少的,明天再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