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张的样子仿佛夏秋然下一秒就要用那个压舌棒捅穿他儿子的喉咙一样。
最后在白霞动作下,夏秋然才算是看清了冯盛飞的舌苔,种种迹象都表明是肝炎的症状。
可是到底是什么引起的还得进一步查证。
这就需要更细致的用手去感受体内的变化。
“冯厅长,我需要你儿子平躺在床上,我用手再仔细摸一下他的肚子。”
夏秋然这次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转头对冯远说道。
“你刚刚不是已经摸过了吗?”冯远马上回答。
“刚刚是确定病情,现在我要判断病因。”
夏秋然耐着性子再次解释,其实心里也开始有点烦躁,既然不信任,为什么还要用她。
防她比防贼还要严密,要是各个病人都这样,那她真宁可去当个普通士兵天天操练去。
这时白霞又跟着说了几句,冯远才勉为其难同意。
夏秋然按照医书里教的方法,一点点试探着按着冯盛飞的肚子。
“这里疼吗?”
“不疼。”
夏秋然接着按下一个地方。
“啊。”
忽然冯盛飞大叫了一声,并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
冯远见此立即跑过来一把推开夏秋然,夏秋然一个没站稳后腰正好撞在床头柜上。
疼得她咧着嘴“斯”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还没站稳,冯远就指着她情绪激动地开始呵斥道。
“我告诉你,你的实习证明就是我压着不让通过的,只要有我在,今后你都别想走这条路。”
看来他担心的果然没错,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帮助坑害自己的人的家属看病。
也幸亏他看得严,要不然自己儿子说不定要遭多大罪。
夏秋然扶着后腰揉了两下才站稳,看着冯远那副仗着身穿官服,随意欺压普通人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先哼笑一声。
“冯厅长,那你的权限还真够大的。”
“既然如此,何必让我来看病呢,白主任,听见了吗,以后再有什么事儿都别叫我。”
说完就要离开。
白霞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这才刚开始看病,还没用药呢,可怎么嫁祸啊,但现在不拿住夏秋然,以后就更有机会了。
“站住。”
白霞也顾不得合不合理,恶狠狠说道。
“你看看小飞现在都疼成什么样了,全是你按的,是你把他的病情弄恶化了。”
夏秋然简直气笑,这是有多不拿她一个小老百姓当回事,开口说诬陷就诬陷,一点逻辑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