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你还有没有点同理心,现在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光想着你自己。”白霞哼笑了一声,站出来大义凛然地指着夏秋然说道。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这谁都会做。”
夏秋然也没有辩解,看着白霞平静回答。
“白主任,要不然这样,我来治病,所产生的一切后果都由你来承担,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给着孩子看病。”
夏秋然加高声音,病房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反将这一军,让白霞彻底哑口,若是同意,万一夏秋然把人治死了怎么办,难道她还要去偿命?
“你放…你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白霞气得差点爆粗口,还是最后一点理智把她拉了回来,赶紧走到冯远身边。
“冯厅长,你可千万别听夏秋然胡说,她就是没安好心,说了这么多她就是想害小飞呀。”
冯远一直没说话,眉头微微蹙起,现在他的儿子变成这样,不管夏秋然医术究竟如何,是不是针对他怀恨在心,这都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若是此时不同意那就真的只能眼看儿子去死了。
“好,我同意,无论治疗的最后结果怎样,我都不找你问话。”冯远稍想片刻,马上回答。
白霞站在一边,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冯厅长这个人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儿子是他的命根子,要是真被治坏了,总要找个人出气,这个人不是夏秋然,那就只能是她了。
毕竟整件事都是由她引起的。
原本盼望夏秋然出错,想要坑害她的念头瞬间变成了全心全意地为夏秋然担心,生怕夏秋然真的会害冯盛飞。
“好。”
“让病人平躺,按住他的手脚,无论他怎么反抗,怎么痛苦都不能松开。”
听冯远发话,夏秋然也不耽误时间,立刻指挥道。
可听到这些话,站在病床周围的人却又迟疑了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冯远。
“冯厅长,你听见了吗?这么残忍的治疗方法,你可千万不能照着做呀。”白霞指着夏秋然说道。
“冯厅长,这个世界上治疗疾病的方法有很多多种,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陆政寒接着开口说。
他虽然也觉得夏秋然这个方法有点过激,但还是十分坚定地选择相信她。
夏秋然也看出冯远的迟疑,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那接下来根本就没法治疗,于是把刚放在柜子上的药箱又收了起来。
“冯厅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带着疑心用人,那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若是您觉得我的方法不适用,现在还来得急。”
冯远思忖片刻,似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不过几秒后直接喊着说出。
“按住了,就照夏医生的方法去做。”
众人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抓着冯盛飞的手脚使劲将他按在病床上。
夏秋然先用手轻轻摸了两下他的上腹,随后力道一点点加大,冯盛飞痛苦喊叫的样子也逐渐变得狰狞。
这比之前那一下检查不知痛苦多少倍。
没多大一会儿,额头便布满冷汗,眼底泛着痛苦的红色,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抽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