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调皮一笑:“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接着把头埋进陆政寒颈窝,又用指甲划了那里好几下。
而这一下下酥痒仿佛彻底冲破了陆政寒隐忍许久的防线,所有克制尽数崩塌。
扣在夏秋然肩膀的手猛地收力,轻松就将人调转过来。
垂下发烫的眼眸,双目对视,倏然间便覆上她的唇。
由于太过用力,陆政寒脚下一松直接坐倒在地上,而夏秋然则完全坐在他的腿上,只觉
茂密的草丛遮住二人,风吹过疏疏轻响。
浅浅细细的厮,魔,夏秋然双手不自觉的拽住他军装的前襟,淡淡迎合。
缓慢又缱绻,坚硬的石头高高束起,草地满是水珠。
…
夏秋然嘴唇上原本的伤口还没好,第二天又添新伤,这次陆政寒倒是忍住没有咬她,可红红肿肿像颗大樱桃一样,也不行啊。
她早晨起来后揉了好一阵都没有消肿,眼看操练时间到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拿起军帽就跑了出去。
男兵操练要比他们这些女兵操练强度大得多,晨起五公里,而后还要引体向上,过障碍,格斗体能。
腿现在还酸的不行,这一套下来估计连吃饭道都力气都没有了。
由于凌晨时分下了挺大的雨,操练场上满是浑浊的泥水,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噗嗤”的声音。
夏秋然与白云云就这样跟在一班队伍的最后面。
白云云余光扫过夏秋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昨晚她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会没人呢,于是边跑边问道。
“夏秋然,昨晚你比我先走的,为什么回寝室后没看到你。”
夏秋然不想再与白云云发生什么冲突,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
“我肚子疼,上厕所了。”
“那你的嘴怎么又那样了,你说,昨天在墙缝里面的人是不是你和你男人,他是谁?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可白云云依旧不依不饶,那样子好像不问出什么就不会罢休一样。
夏秋然只觉得可笑,她们是什么好朋友关系么,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她。
“我的嘴吃东西过敏了,什么墙缝,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于是随口回答。
白云云:“不对,以前怎么没过敏,你别想骗我。”
夏秋然被问问得烦了,这白云云怎么跟街道大妈一样难缠,问起来就没完没了,看来还是不能给好脸色,下一瞬就冷着脸回怼道。
“白医生,我们很熟吗,操练的时候不允许说话,你不是还想再挨罚吧。”
白云云一噎。
“你…”
生气却不知如何反驳,不就是跟男人亲嘴了吗,有什么狂的,她早晚会把那个姘头找出来,让大家一起来嘲笑这个没有廉耻的东西。
最后看准时机她又伸腿一绊,直接把夏秋然绊了个跟头。
泥污瞬间溅了夏秋然一身,坐在地上屁股全脏了,膝盖和手腕也因为磕在旁边砖头上受了伤。
“夏秋然,平路都能摔倒,看来你真是欠练啊。”白云云讥笑一声,随即跟着班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