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判断错的话,小彬是心脏出了问题,
他用力抓东西证明他难受,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强迫他松手。
“快让他平躺。”
夏秋然继续指挥道,在小彬躺下后夏秋然赶紧解开他的衣领。
“夏秋然,男女授受不亲,你干什么呢,还要不要脸了。”白云云看见夏秋然这样,瞄了一眼陆政寒,马上大声说。
可夏秋然却没有丝毫理会,只专注看着地上的伤者。
“小彬,你听我说,你现在放开我,要是难受可以抓住衣角,我要去帮你找药。”
而此时地上的小彬好像也听懂了夏秋然的说的话,手劲慢慢放松转移抓到自己的衣服上。
夏秋然脱离后赶快跑步回医务室取回药片,而后给小彬放到嘴里。
此时陆政寒也把车开到旁边,部队里面的医务室设备不全,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必须送到大医院才能治疗。
夏秋然跟着来到医院,送到时小彬脸色已经开始发紫,经过一上午的抢救才终于苏醒。
最终见人脱离危险,夏秋然才回到部队。
…
平静了两天,夏秋然如往常一样早晚操练,白天工作,晚上回寝室睡觉,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她期间几次路过陆政寒办公室,都清楚听到陆政寒与周光明在里面在争吵。
周光明是政委,他的职责就是监管陆政寒不能做错误的,违抗上级指令的事情。
文件已经下达这么久,她还赖在部队里确实不合适。
若是再执意留下,陆政寒必会受到处分。
陆政寒是个好团长,她不能继续这么自私下去。
夏秋然之后又去找了吕嫂,这年头想要找个出租的房子只能靠熟人介绍,属于可遇不可求,吕嫂打听了两天并没有碰见合适的。
见夏秋然这么着急,不忍心她失望,于是便把街头一户人家仓房要往外出租的消息告诉了她。
那里冬天冷,夏天热,有一半还堆放着杂物,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解决个燃眉之急应该还可以。
夏秋然听到也没多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眼下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挑挑拣拣,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是正经事。
房子的事定下来,她就去找了周光明。
周光明心里也全明白,可他只是一个团部政委,许多事情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了。
“小夏,这件事是团里对不起你,你放心,你户口的事情我会尽力帮你解决,以你的本事就算不在部队,在其他地方也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周光明面带愧色的开口。
没想到夏秋然竟然能主动来找他并提出离开,为了弥补愧疚,周光明也没有含糊,当即应下了夏秋然户口的事情。
这件事解决了,夏秋然即便以后也能无后顾的呆在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