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过后,陆川将事情的原因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政寒。
而陆政寒则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神里依然都是不解。
怎么回事他爸爸?
他的父母此时不是应该在国外研究项目吗,怎么就突然回国,还一定要夏秋然离开呢。
这完全都是挨不着边的事情啊。
“政寒,其实在我们眼里是没有门的之见的,而且你和小夏已经分开了按理来说我们确实不应该这么做,可现在事情有变,我和你爷爷也是没办法才帮着你爸爸瞒下此事的呀。”金映月一脸无奈地解释。
她心里对夏秋然也是满是愧疚,原本打算夏秋然要是真离开后帮着她把户口迁到城里在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可现在看士兵们如此信任于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办才好。
“奶奶,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们这么针对夏秋然,她就是个农村女孩,你们这阵仗未免大了些吧。”
陆政寒越来越想不明白,夏秋然一个农村女孩怎就非离开不可。
之前他也猜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害得夏秋然不得不离开的最终原因居然是自己家人。
这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冯远说完那些话,最后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合着原因都在他这里。
“原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夏秋然的事情,那份不招收预备兵的指令是真的,可把夏秋然划在里面确实是你父亲后来操作的,若是事情真闹起来恐怕不好收场。”
陆川这时发话,面容威严,语气严肃,每一句话都直面问题根本,多余的话则一句没有。
“首长,要不然就让夏秋然留下吧,她确实是一名好医生,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周光明在一旁想了想说。
陆川胸前起伏一下,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就怕现在留下以后麻烦更多。”
而这一切在陆政寒看来全然如一团云雾一样,究竟什么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肯告诉他原因。
短暂沉默,几人仿佛是各自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最后还是金映月抬头又道。
“留下,不光留下,还要转为初级医士,工资待遇这个月就跟着变。”
语气平淡却透着老革命家独有的威严。
正式军医也分等级,按理来说夏秋然就算实习合格也只能是团里卫生员,干两年以后才有机会评为初级医士,这是作为战士里的最高级别了。
而后再干多年,或是特殊立功才能评级干部,到那时就是有行政编制的干部了,待遇与战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现在金映月直接提出把夏秋然升为医士,这无疑是帮她最少省了两年基层之路。
陆川想了想,脸上随即露出一丝担忧:“映月,这么做恐怕不行吧。”
“老陆,你就当是听我一次了,今天的情况你看到了,小夏的成绩也在那摆着呢,若是卡得太死,就算是能说服众人不闹,也扶不平大家心里的疙瘩。”
金映月看了一眼陆川,神情比他淡然许多,一双历经世事的眼睛微微半眯,似是所有谋划都在心中铺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政寒,之前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这次给小夏直升到医士就算是对她的补偿吧。”说完之后又对陆政寒表示歉意。
见奶奶都已经亲自道歉,作为晚辈自然不能再逼迫其说什么。
看来接下来的答案还是要他自己去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