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寒回去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他不停地揉着太阳穴,脑中不受控制地一直回想着夏秋然对他说的那些话。
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感情有聚有散,包括他们也是一样的。
她对待感情的态度怎会如此随便,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跟他在一起?
想的头又闷又疼,不知过了多久。
“当当”
“当当”
陆政寒由于想得入神,屋外的门被敲响了好几下都没有听到。
直到周光明直接推门进来,这才回过神。
“吓我一跳,小张说你在屋里,可我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周光明见陆政寒完好无损地坐在办公桌前,松了口气说。
陆政寒此时也收回思绪:“刚刚想点事情,想得出神了,有什么事吗,周叔。”
“这是你奶奶在家里包的饺子,让我给你拿过来。”
周光明把饭盒放在陆政寒桌子,自己则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而陆政寒看了一眼却没有打开。
“部队里有食堂,不用这么麻烦。”
周光明看出陆政寒此时还带着情绪,马上说道。
“政寒,这我就要说说你了,怎么可以跟长辈闹脾气呢,你爷爷奶奶不是已经做出让步了吗,而且还给小夏升了职,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是求之不得呢。”
“可如果没有我父亲从中作梗,夏秋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陆政寒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声音却透着一股冷漠的气息。
周光明轻叹口气,他知道陆政寒脾气一向执拗,这次的事情怕是要想几天才能转过这个弯。
“你父亲自然有你父亲的用意,这个你以后一定会理解的,快趁热把饺子吃了。”
这时陆政寒却直接把饭盒放到一边,挺直脊背,目光凝重地盯着周光明。
“周叔,你能告诉我吗?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爸爸为什么忽然从国外回来,还一定要为难夏秋然。”
爷爷奶奶不肯说,现在知道细情的就只有周光明了,陆政寒没忍住再次问道。
周光明眉头拧出一道不算浅的褶子,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不停搓着手指,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政寒,现在是人人平等的时代,按说我不应该这么说话,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是我们无法决定的。”
周光明含糊的回答让陆政寒更加疑惑,他的身子向前倾斜一大半,声音里也多了几分迫切。
“周叔,究竟是什么事?”
周光明犹豫了片刻,而后才开口。
“你父亲听说了你和小夏的事情,那时候你们还没分开,他觉得你们并不合适。”
听到这个回答,陆政寒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没想到父亲真会这么想,从小他记得家人告诉他的一直是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无论穷人还是富人都是平等的劳动者,为什么现在到自己身上就全变了。
“你们都嫌弃她出身贫苦?”陆政寒似是不甘心一样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