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抬起手就向她扑过去,钟文梅拿着盆很快躲到病房里那群伤患背后。
伤患们一个个虽然都满身绑着绷带,但见此皆全部挡在白云云面前。
他们在灾情里受伤这谁都没有办法,是天灾,可若现在白云云碰了他们,那可就说不清了。
医护人员当众殴打受灾村民!
这绝对能上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白云云家里就是再有能力,被处分也是必然的了。
“好了,白医生,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打闹的地方。”
就在僵持之中,高映庭再次发话,眼神里的不耐简直要溢出来。
“小赵,这个人要还是不走就叫保卫科来。”接着又对身后医生吩咐说。
“院长,明明是她泼我脏水。”白云云声音里全是委屈,还想为自己辩解,白霞却先一步拉住她。
“院长,我这就带她走,不用叫保卫科吧”
“走了走了,快点。”
此时她们就是这间病房里的公敌,再说什么也讨不了一点好处,赶紧离开是她们最正确的选择。
白云云就这样被白霞灰溜溜的拉走了。
那两个小孩这时也走到钟文梅面前,哥哥一把拿过弟弟手里的玩具枪给钟文梅献上去。
男孩仰着满是泥污的小脸,眼睛里水光晃得厉害,同时又充满期待。
“医生姐姐,这个给你,我妈妈一定能好起来吧。”
记得妈妈说过,求人办事要付出酬劳,而求帮得忙越大付出的酬劳也要随之增多。
这把木头枪如今是兄弟俩最珍贵的东西了,他们只能把这个献给能救妈妈性命的医生。
“求求你,救救妈妈。”
钟文梅没有接下那把玩具枪,也不忍心再看,转头看向高映庭。
而夏秋然最看不了的也是现在这种情景,何况对方还是一脸懵懂的小孩子。
“院长。”
高映庭胸前重重起伏了一下,眼中满是无奈,对着那两个孩子低下头,好像是也不敢面对他们的目光。
“孩子,对不起,现在医院没有血,等血来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妈妈输上。”
“大伯,我有血,抽我的。”哥哥马上把自己干瘦的胳膊伸出来。
“你太小了,小孩子不能献血。”
高映庭说完,哥哥仿佛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原本带着期待的眼神慢慢失去了光亮,全是死寂的灰色,
“大伯,我爸爸找到了,现在他全身盖着白布躺在那里,别人说他去找我爷爷奶奶了,我不想让我妈妈也盖上那层白布,求求你了,把我的血抽干也没关系。”
哥哥带着弟弟“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