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
夏秋然眼神一顿,什么时候又冒出三喜了,是家里出什么喜事了?
“妈,是家里最近有什么喜事吗?是不是有人给我哥说媒了,那姑娘是哪家的呀?哪方面有不足呀?”
夏秋然猜测着说,要是大哥真有对象了,那还真是喜事一件,她大哥的情况在那摆着呢,找个全和人是不可能的,不知道那姑娘是哪方面有缺陷,影不影响以后生活。
“说媒算什么,比这高兴多了,你哥现在工作稳定了,什么好姑娘没有啊,”钱桂芳摆摆手,笑的得不拢嘴。
“工作?什么工作?”夏秋然十分疑惑的地道。
他们家全是农村户口,除了工农兵推荐上学,当兵,国营招工这三条路,基本绝无可能改变户口。
而这些条件,一个比一个难,让她哥拥有一份城里工作,说比登天还难也差不多。
钱桂芳望了夏秋然一眼,满是欣喜,以为她还在谦虚。
钱桂芳接着说道:“小然,你是咱家的功臣,就别谦虚了,组织上给你爸和你哥办工作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连房子都找好了,组织对咱家这么好,以后你可一定得在部队好好干活。”
“什么!组织上给我爸和我哥找了工作,还找了房子。”夏秋然猛猛地过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就是团长恐怕也没这待遇啊。
钱桂芳:“对啊,你爸被分到面粉厂当磨面工,你哥因为腿的关系,被安排到被服厂当门卫,我作为家属可以跟着来城里。”
“那是谁通知你们的呀?”意识到事情不对,夏秋然马上仔细询问。
看夏秋然如此紧张的样子,钱桂芳也收起刚刚的笑容,老实回答道。
“就是一个高高瘦瘦,模样挺帅气,头发梳得锃亮,穿的得很好的一个男同志呀。”
听着描述夏秋然脑中很快浮现出严军的样子,可他怎么会帮助她家这些事呢,他们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吧。
“他说话是不是挺幽默的,手腕背这里有一小块胎记。”夏秋然又继续确认道。
钱桂芳回想几秒后回答,“说话是挺有意思的,胎记我倒是没注意。”
“是有,我看到了,就在手背这里,当时他还自我介绍来着,说是叫严什么。”一边的夏大志搭话道。
夏秋然:“严军。”
“对对,就是严军。”夏大志连连点头应声说。
真的是严军,他怎么会做这些事情,这些会不会跟陆政寒有关系,上次他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夏秋然越想越觉得心不安。
不行,这件事她必须尽快弄明白,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先坐,我出去一会儿。”
夏秋然说完就往门口跑去,跑到一半的时候又折返回来。
唯恐白云云又起什么幺蛾子,夏秋然对着她洗澡的棚子大声喊道。
“白云云,我现在有重要事情要出去一会,很快回来,你看好救助站,要是有任何闪失,我还把你扔泥里。”
这种人就必须恐吓着来,不能给一点好脸色。
趁着时间还早,她今天必须弄明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