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拿起桌上的药瓶使劲一拍,巨大的响声当时就把白云云吓了一个激灵,旁边的夏平生赶紧小心说。
“小然,你消消气,都是我不好,是我主动要帮白医生干活,怪我太笨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夏秋然这时看了夏平生一眼,也尽力压下不悦。
“大哥,你先到那边休息吧,我明天送你回去。”
说完扶着胳膊,把他送到一个临时床位休息。
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哥哥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可这个人是谁都不应该是白云云,抛开残疾问题不谈,就算她哥哥是个健全人条件在比现在好上10倍,也不可能让白云云动心的,更何况她哥哥现在的这种情况。
“小然,对不起。”坐下后,夏平生低着头,一脸愧疚地先说道。
夏秋然性子一向温顺,这次居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可见他闯了多大的祸事
“大哥,你不用自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没什么错,只是你和白云云不太合适,反正你以后也生活在城里了,我会托人帮着留意好女孩的,你别着急。”
夏秋然拍了拍夏平生的肩膀,尽量安抚着。
夏平生则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用了,小然,大哥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我明天就走,估计以后我们都见不到面了。”
夏秋然说的这些,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和白云云之间的距离,比天地之间的距离还要远,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可自从见过白云云一面,他的思想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对白云云的话没有半点抵抗力,即使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吧。
只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一见钟情。
看夏平生如此低落的模样,夏秋然也不知该如何劝导,他哥哥今年都二十七岁了,妥妥的大龄青年,确实该着手考虑婚事,现在有了工作,找个同样有残疾的人结婚应该不太难,等休息就去多打听一下。
…
夏秋然与白云云忙到半夜才结束工作,她初步算了一下,这次大约浪费掉两瓶消毒水,两瓶消炎水,和若干纱布绷带。
原本所剩的存货就不多,看来明天得去部队提货了,顺便把她哥哥损坏那些全部照价赔偿。
第二天,夏秋然先把夏平生送上回去的公交车,随后就叫白云云跟她一块回部队。
鉴于昨天的事情,她是再不敢把白云云一个人留下了。
而回到部队后,陆政寒与周光明正在开会,由于所需药品属于特殊物质,必须得到二人的签字才能领取,夏秋然与白云云只能先回到医务室等候。
二人刚一进门,孙容见白云云进来,便立即像想到什么一样,很狗腿地走过去又搬来一张椅子。
“白医生回来了,快坐。”
“今天食堂发解暑冰棍,我这个还没吃,白医生给你吃。”
接着又殷勤地拿过自己杯子里放的冰棍,这可是她一直没舍得吃的,想着等冰棍全化了,再往里加点水做糖水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