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妙自己也懵。
她就拍个儿童画,怎么还跟谢知珩扯上关系了?
“韩潇,你事先知道你哥捐的有这个吗?”贺嘉凑过去问。
韩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哪儿能知道。”
他最多就靠着他妈的关系,能知道点公司里的内部消息。
但像谢知珩的这种私人行为,那是一点儿信息都拿不到。
“看来妙妙这是‘新手福利期’,”贺嘉艳羡地说,“一来就有这种好运气。”
其他人或许会猜测姜妙是不是刻意想要讨好谢知珩,但贺嘉是知道她之前压根都不认识后者。
而且姜妙这会儿还没明白呢。
“我拍到他捐的画,有什么别的说法吗?为什么都羡慕我?”
“我猜肯定有别的用处,”贺嘉推测道,“再不济,也等于你在他那儿能留个面子情了。”
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姜妙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一点想要借机去攀谈的意思都没有。
——画已经被工作人员送过来了。
近距离看着,更是觉得充满了灵气。
殊不知她在看画,也有人在看她。
“谢总,那位姜小姐——”
旁边的特别助理秦奕低声汇报道。
“就是您屿湖五期那套房产的租客。”
谢知珩波澜不惊的眼底划过些许讶色。
当时本以为高昂的租金不太能租得出去,结果才挂了一天,就被人租了。
随即又蕴着一丝审视和怀疑,不过秦特助继续说道:
“我提前查过,她是孟忆慈女士认的干女,之前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应该只是巧合。”
谢知珩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远处的女生仍然满心满眼只有拍下的那幅画,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他注视对方的行为被其他人注意到。
更令那些想要借机攀上关系的人愈发懊悔——如果是他们拍到,不就能得到谢知珩的青眼了?
这倒是让后续的拍品竞争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哪怕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助农产品,也依然被叫上了好几十万的高价。
因为人人都想着,万一还有漏可以捡呢?
只可惜等到拍卖结束,也再没有出现谢知珩捐赠的拍品,不过也有人运气不错地捡到了其他大佬的“小彩蛋”。
这么一个先拍后公布的形式,还真让今晚筹得的善款比正常情况下多了两三倍。
牵头的几名高层负责人乐得合不拢嘴,政治任务圆满完成了。
这头,韩潇过去跟谢知珩搭话:
“珩哥,你居然还藏了件拍品,那位姜小姐还有点意向想买屿湖六期呢。”
“有意向?”谢知珩问。
“对,”韩潇点头,“问我能不能内定,但我说只预留了最大户型,她就说算了。”
“不过我跟她说能帮忙留个摇号名额,珩哥,应该没问题吧?”
谢知珩没说话。
但秦特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朝姜妙走去。
“姜小姐,您好。”
姜妙抬头,发现正是自己一开始以为是谢知珩的那个西装精英男。
“我是谢总的助理,秦奕。”
“你好,秦助理。”
秦奕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留着他的职位信息和联系方式。
“姜小姐拍得的这幅画,实际也等于是屿湖六期的一个优先购房名额,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