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棉袄不伦不类,杨洛特地做成了白色长款,至于为啥是白色的,因为……这个颜色最便宜啊,谁能反驳?
“如何,舒不舒服?暖不暖和?”杨洛笑眯眯地问道。
范云穿着棉衣走了几步,惊讶地发现自己后背竟然冒出了汗珠子,要知道现在可深秋,气候已然转凉,可他居然走两步就流汗了!
阵阵热气从衣服领口的位置喷到他的下巴,简直打破了常理!
“这衣服确实暖和,还比皮裘轻了不止一半,走路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试想一下,若是在北方征战的将士们能穿上这温暖的棉衣,还用惧怕寒冷吗?”
范云眼睛顿时一亮,呼吸渐渐沉重,那颗该死的为国为民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对!杨院长!你说得太对了,下官这就去将棉衣献给陛下!”
杨洛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范云的胳膊,一阵心惊胆战。
幸好,这一抓起码为自己挽回了几十万两银子的损失……
“范大人,实不相瞒,陛下已经知道了棉衣,这白叠子,也是从御花园里摘的。”
杨洛还打算利用棉衣赚朝廷的钱,可不能让范云给破坏了,于是委婉地撒了个谎。
“这样啊……”范云表情略显失望,这是在陛
杨洛郑重道:“范大人,刚才制作棉衣的过程你都看到了,麻烦尽快传授下去,陛下要在一个半月内赶制出十万件,事关北征将士安危,怠慢了唯你是问!”
没办法,皇帝压力他,那他只好压力范云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
范云神情一肃,为难道:“杨院长,这……下官觉得办不到,棉衣的制作方法比火药桶复杂许多,目前火药桶一天也才一千多桶,想要一天赶制出两千多件棉衣,属实困难。”
“笨啊你,说到底就是人手不足而已,你不会多招几个人?像是最后缝制的针线活,可以另找会缝衣服的人嘛……”
说着,杨洛突然想到了早上出门时,在大街上看到的流民,今年全国各地遭至天灾,万民村只是其中一个缩影罢了……
“对了,街上不是有很多灾民吗?他们从其他地方逃难过来,在京城没有认识的人,也不怕会泄密,干脆聘用他们吧。”
一向看不惯杨洛的范云此刻紧闭着嘴,很正经地朝他鞠了一躬,“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洛诧异的看着他,却没有多说什么,两人终究不是一路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今天的范云会因为某件深得他心的小事佩服杨洛,而明天的范云很可能继续给杨洛添堵找麻烦,企图用嫉世愤俗的眼神杀死一个破坏大乾和谐风气的不良存在……
在天枢院的院长室里,杨洛把范云忽悠离开后,就叫来了能商量事情的狐朋狗友。
坑朝廷的银子是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而大乾律中有一套完整的刑法,专门用来对付作死之人。
不过换条思路,朝廷大规模地收购棉花,这肯定是要给钱的啊,而杨洛是目前唯一一个知道棉花价值的人,假如他提前大量囤积棉花,把棉花制成棉衣,再转手卖给朝廷,那不是赚大发了?
杨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本以为会得到雷霆般的掌声,谁知几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他,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