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德帝气乐了,“好你个杨洛,拐着弯骂朕强取豪夺是吧?放心,朕按市价购买,一文钱都不会差你的!”
杨洛搓着手,兴奋道:“陛下哪里话,臣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吗?天地良心,臣视金钱如粪土,视功名如浮云,不过陛下想花钱买雪茄,那也是极好的,免得传出去会败坏陛下的名声,臣是在为陛下的形象考虑呢,绝不是因为想赚钱。”
弘德帝冷哼道:“你可别忘了正事,要在一个月内赶制出十万件棉衣,做不出来,朕拿你是问。”
杨洛拍着胸脯保证了一番,就被弘德帝翻脸无情地踹出了御书房,他摸了摸屁股,回过头恨恨地小声骂道:“不要脸,卸磨杀驴的混蛋!”
走了两步,又发觉这个成语对自己很不利,便悻悻地换了个成语。
过河拆桥的老混蛋!
路过御花园,可惜没有碰到赵玉珂,不能进行露天普雷了。
走出十几步,突然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年轻人从对面走来。
蟒袍可是皇子王爷才能穿的衣服,而眼前这人这么年轻,应该是某位皇子了。
反正没见过,杨洛也没跟他打招呼的想法,低下头就想绕开。
“站住,你是何人,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杨洛无奈地停下脚步,人家都搬出王爷的身份了,他若再置之不理,后果是很严重的。
他拱了拱手道:“不知王爷尊号是?”
那人不屑一笑道:“听好了,本王是楚王赵秀!”
杨洛眉眼一挑,这个名字貌似听赵舟提起过,好像是刘贵妃的独子,在一众皇子里年龄最大,后来被弘德帝赐为楚王,封地越州,兼任越州大都督。
听说这人脾气大,心眼小,仗着母妃的宠,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是个狠角色,不能惹。
杨洛连忙拱手行礼:“臣归义县伯杨洛,见过楚王殿下,刚才臣走得急,没有注意到王爷,希望王爷恕罪。”
赵秀目光一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便是那个有‘诗霸’之称,又发明了香皂的杨洛?”
杨洛正色道:“正是不才区区在下。”
“呵呵,有意思……”
赵秀笑了笑道:“本王对你的香皂很有兴趣,五千两,把配方卖给本王!”
他的语气很高傲,仿佛花五千两买香皂配方是对杨洛莫大的恩赐一样。
杨洛惊得咬了一下舌头,我滴个老天爷,这么庞大的金额,快赶上香皂一天的利润了……
这个逗比是来搞笑的吗?
“王爷说笑了,香皂配方在天枢院那里,臣只是个挂名的管事,无权私自买卖,王爷若是有意合作,不妨去找太子殿下和周世子,他们同意了,臣自会奉上配方,分文不收。”
赵秀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你是在拿太子和周允来压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