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真当老子好欺负?
杨洛拉过王管家,小声问道:“王侍郎……他有带着人来吗?”
王管家不明白公子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没有,就他一个人。”
杨洛心中惊疑不定,难不成王崇暗地里是什么武林高手,准备单枪匹马来取他狗命?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了,开什么玩笑,王崇才不是那种为了给儿子报仇宁愿付出惨痛代价的人。
再说从王少桓兄弟被坑的惨状来看,这一家子的智商水平并不支持这么高难度的复仇计划。
防人之心不可无,杨洛低声吩咐道:“把家中的护院都叫来在外面等着,以摔杯为号,要第一时间冲进来救我。”
“明……明白。”
王管家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公子神奇的脑回路了,仅愣了一小会儿,就快步下去安排了。
会客地点定在正堂,这里离前院最近,稍有风吹草动,杨洛便会摔碎杯子,让几十个护院进来把王崇打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
可能是赔钱赔到倾家荡产的缘故,因此王崇的神色有些憔悴,一张脸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杨洛热情地迎上去,面带假笑道:“王侍郎大驾光临,真令寒舍蓬荜生辉,本爵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哈哈……”
王崇连忙拱手回礼,笑容略微苦涩道:“杨县伯客气了,冒然登门,是本官唐突才对。”
杨洛干笑道:“王侍郎哪里话,咱们同朝为官,不必客套,随性便好。”
“是,应该的,应该的……”
“呵呵……”
尴尬的客套结束,两人同时收起笑容,杨洛单刀直入道:“王侍郎,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顿了顿,他不确定地问道:“本爵最近……没得罪过你吧?”
王崇慌忙摆手道:“杨县伯言重了,其实本官今天登门拜访,是想替那两个不成器的犬子向你道歉,顺便让你我两家化干戈为玉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杨洛一下子硬气了不少,淡然道:“王侍郎,你是想……和解?”
王崇点了点头道:“是,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杨洛“啧”了一声,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上门道歉却两手空空,诚意呢,被狗吃了?光凭一张嘴扒拉两句就想让我原谅你,做梦!
杨洛不死心扫过王崇的衣袖,想确认里面有没有藏着银票或地契之类的贵重物品。
王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一声道:“额……杨县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杨洛悠悠道:“王侍郎,空口无凭,你这样让本爵很难相信你的诚意啊。”
王崇愣愣地问道:“杨县伯的意思是?”
杨洛微微一笑,大拇指抵在食指关节上,来回地搓了两下。
意思不言而喻。
瞎逼逼那么多有个屁用,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