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得好死啊……”杨成业心灰意冷的说道。
艾巴尔冷笑道:“这点就不用杨侍郎操心了,因为你会死在我前面。”
刘氏也笑呵呵地道:“老爷,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很久了,其实国儿和泰儿他们都是我跟艾巴尔的儿子,你啊,白白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杨成业脸部充血,嘴唇哆嗦了半天,咬牙道:“你……你们……畜生……”
刘氏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心理负担,笑容得意道:“既然都说开了,老爷,你也该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艾巴尔嘿嘿一笑,直接把刘氏搂在怀里,粗声道:“有什么好看的,今天就让他看个够!杨侍郎,就你那软趴趴的本事,刘芹早就嫌弃了,只有我才能满足她,所以你觉得,她肚子里会是谁的种?”
话音落下,艾巴尔就粗鲁地扯碎了刘氏的衣服。
刘氏那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艾巴尔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嘴里还不忘刺激杨成业。
“怎么样?这副身子你碰了二十多年,可她真正浪起来的样子,你肯定没见过吧?”
杨成业额头青筋暴起,骂道:“我……我要宰了你们!”
刘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故意迎合着艾巴尔的动作,浪声道:“老爷别急嘛,好戏才刚开始,你以前总说我冷淡,实际上是我嫌弃你不行。”
艾巴尔淫淫一笑,把刘氏推倒在了床边……
“老爷,瞧瞧你这副衰样,多悲哀啊,两个儿子都不是你的,而唯一的亲儿子,却被你赶出了家门,呵呵……艾巴尔,你努点力,我想给你生第三个儿子,生多少个都可以……”
杨成业看着这一幕,脑中反复回想着刘氏说过的话。
“你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根本不是你的!”
他突然觉得很悲哀。
二十多年了!
他倾注心血培养的儿子,小心翼翼维护的家,自以为掌握的一切,原来就是个笑话!
想着,杨成业眼前一黑,“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脑袋无力地偏向了一边,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却是死不瞑目。
曾经风光无限的二甲进士,凭借岳丈势力稳步官场,后面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的工部侍郎杨成业,最终被活活气死在了自己的病床上。
喷出的鲜血在枕头边晕开,与床边的春情截然不同。
刘氏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顾不得身体传来的异样,猛地推开了还在努力的艾巴尔,慢悠悠地套上一件薄纱,遮住乍泄的春光。
她的表情没有一点悲痛和惊慌,只有一种脱离苦海的平静,仿佛刚刚死掉的不是跟她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丈夫,而是一个压在心头的大石头。
刘氏整理好衣襟,伸手在杨成业的脸上轻轻一抹,替他合上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