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们乐呵呵地吃了几天的大瓜,现在才知道原来杨洛才是原配,人家不是奸夫,是正牌的未来驸马爷!
那个杨泰才是硬生生凑上来碰瓷的假货!
身为二哥,却厚着脸皮抢弟妹,不得不说,贵圈真乱。
这反转来的太快,街头巷尾的舆论风向还没大面积铺开,就瞬间调转了方向,人性的墙头草本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杨泰,那可就惨了,驸马梦还没做两天,就被京兆府的衙役给抓到了牢中,后跟他母亲刘氏一同送往大理寺。
而杨国的运气最好,在杨成业死后第二天,他就找借口离开了京城,到外地去处理杨家产业,想抓到他,恐怕要费些时间。
有细心的百姓发现,先前带头闹事的御史和书生们都不见了踪影,就像是大夏天附着在树叶上的水珠,烈日一出来就凭空蒸发了。
却是圣旨离开皇宫的那一刹那,一直蛰伏的羽林暗卫终于动手,直接将别有用心之人带走。
几方势力同时出手,闹腾了六七天的京城逐渐趋于平静。
秦岳是出了名的雷厉风行,办起案来时什么人情世故、官场潜规则,在他这儿统统没用。
刘氏母子前脚被收押,后脚就开始了审讯。
也不知秦岳是不是故意的,这两人的牢房就安排在杨洛的正对面,都能清楚看到杨洛的牢房情况。
对比自己这边脏兮兮,偶尔还有虫子老鼠爬过的监牢,杨洛那边简直是人间天堂好吧。
刘氏的心理不平衡了,多年的作威作福,让她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扒着牢门上的木栅栏,眼睛死死瞪着对面正悠然喝茶的杨洛,越看越气,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凭什么这个小杂种坐牢都能那么享受,自己却要蹲在这又臭又冷的破地方?
她越想越恨,恨杨洛,恨杨成业,恨艾巴尔,还恨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终于,积攒了很久的怨毒在这一刻爆开,她指着杨洛声嘶力竭道:“你个小杂种!当初老爷把你赶出家门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他杀了你!要不是老爷心软留你一条贱命,你早就是城外乱坟岗里的一堆白骨了,现在好了,你成了贵人!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被亲爹赶出门的野种,也配跟公主谈婚论嫁!做梦去吧,你以为我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这都是你害的!是你在背后搞鬼,是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小杂种你不得好死!”
面对刘氏的侮辱谩骂,杨洛毫不在意,甚至还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垂死之人的挣扎罢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刘氏,我比较好奇,你跟那个突厥人偷情这么多年,这两个儿子真是杨成业亲生的吗?”
杨洛问出了困扰已久的问题,古人可没有拦精灵什么的,避孕手段麻烦得很,他不信两个偷情的人会随身携带羊肠这些,顶多擦擦两下就完事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偷情?我怎么听不懂……”
刘氏心里一惊,躲躲闪闪地说道。
杨洛看到她的眼神,就大概明白了,啧,可怜的杨成业,死得不明不白,还被戴了一顶厚得不能再厚的帽子。
换个角度想想,二十几年啊,兴许刘氏还没跟杨成业勾搭上,就先跟突厥人你中有我了。
这么说来,杨成业不光是绿帽侠,还是个接盘侠,买一送二,血亏到姥姥家。
“杨洛,你个混蛋说什么,你娘才偷情生下生你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