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顾眠笑容不减，“我对你的手艺非常欣赏，你每次提出的工艺改良都直击要害。”
小陈对着周师傅，眼睛里似有泪花闪动。
周师傅满脸欣慰地颔首示意。
孩子大了，还是需要去闯一闯的。
待在他身边，待在这个工厂，最多也是做到大师傅管理技术产线。
顾眠见两人神情，又补充。
“但是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虽然珠宝行业收入天花板比较高，但是刚起步，说不定你要跟着我吃馒头喝白开水。”
创业前期投入大，没有订单那就只有消耗。
小陈笑出声：“眠姐，我就是吃馒头长大的。”
“好，等我把最后的资金缺口拿到位，就告诉你。”顾眠扬了扬手中的盒子，“能不能拉到赞助，还要看你的产品。”
两人相视一笑。
顾眠从工厂出来，对着她刚拿到的产品拍了两张照片。
“呦，大设计师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季暖的声音传来，有些兴奋：“我的定制好了？”
“看来是季医生太忙，我给你发照片了哎。”
季暖忙点开，随即就是一阵嗷嗷直叫：“太好看了吧！比设计图看着还要惊艳，寄给我？”
顾眠也很开心，客户满意就是她最大的动力。
额，当然。
需要先撇开酬劳再谈。
“最近有排班吗？”
“你要送货上门？”季暖提高音量，“这是什么神仙设计师！”
顾眠忙打断季暖：“打住打住。”
“我老板这几天杀青，我要去影视城接她。你如果没有排班的话，可以一起来。”
这样还可以把礼物亲手交给江临。
“别提了。”季暖叹了口气，“最近医院有些忙。”
停了一会，她又嘻嘻两声：“不过我可以调班。”
“去影视城不仅能看到江临和你，还可以顺便去看看彭阿姨。”
“哦，你还不知道吧，彭阿姨在剧组做武术顾问。”
顾眠嗯了声：“听说了。”
“你说也是。”季暖开始絮絮叨叨，“邵叔叔平时看着是个宠妻的，怎么就惹了彭阿姨生气，这都离家出走了。”
顾眠手一抖，后面的事情她倒是不知道。
邵国华惹了彭诗语不开心？
那估计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了。
“顾眠，你在听吗？”
“嗯，我在。”顾眠笑笑，“那我把去影视城的时间发你，你看着安排。”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你。”
季暖满口答应下来。
*
萧衍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常用的东西，全部搬到了顾眠那一栋。
美名其曰要好好照顾她的起居，并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顾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说的，最好不是关起门来的那些事。
萧衍回了顾眠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像是在笑话她又菜又爱玩一样。
“听说马明远入职到萧氏了？”顾眠开口，“是你做的？”
自从顾眠回到南城，她会时不时给老胡和马明远寄一点特产。
她的小命还多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