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备好后,倒入铁锅中加水用大火煮沸,煮至蜡皮发软可脱。
随后捞入石臼轻舂,或置于竹筛上揉搓,使得蜡质脱落下来。
得出的粗蜡入锅再煮,用纱布滤去杂质,静置冷凝成白蜡块。
最后两步是关键。
一是白蜡块入锅用文火熔成清蜡油,火候要把控好。
二是放置麻芯。
竹劈两半后水煮去粘性,将两半竹筒箍紧,底穿小孔,放入麻芯,堵牢,芯居正中。
这一步做得好坏,关乎一根蜡烛是能充分燃烧完,还是烧到一半就灭。
麻芯放好后,蜡油缓入竹筒,静置冷透。
待蜡液彻底凝定,拆开竹箍,分开筒身,一支支莹白蜡烛便脱胎而出。
最后修齐烛芯便可使用。
裴行玉从后院这棵乌桕树上取了五十斤籽,做出一百二十支规格3*20厘米的白烛。
这样一根蜡烛,铺子里要卖10到15文。
无风的情况下,能稳稳烧上两个时辰。
虽然累了好几日,但裴行玉换算了下这批蜡烛省下的钱,就觉得值了。
当晚,家中的油灯撤下,裴行玉在屋里点上了蜡烛。
烛光比油灯亮多了,程意能清楚看到裴行玉的五官细节。
柔和的烛光自带一层磨皮效果,皮肤上的毛孔全部消失不见,光滑如玉。
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裴行玉的脸,看着他完美的精致五官,真心夸道:
“五郎,这次你真是做了个好东西。”
她直勾勾的眼神毫不掩饰对他的欲望。
裴行玉受不了她这样的注视,别开脸拿开她的手,提醒她正经些。
程意低头看着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衫,不解问:
“我这还不正经吗?”
裴行玉瞪了她一眼,要不你看看你的手摸在哪儿呢!
程意瞅了瞅自己的手,又撇了撇掌下的翘臀,不解气地紧抓了一把。
“程!意!”
裴行玉怒吼一声,少见的暴跳如雷。
程意立马双手搭在膝盖上,身姿坐得笔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裴行玉心底的火却越烧越旺,要不是残存的理智告诫他现在不能放纵她,他不敢保证自己今日还能不能忍。
裴行玉大步冲出屋子,在院子里吹了好一会儿冷风,汹涌的情欲这才平息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被程意带着沉沦过,脑海中就总会浮现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有时他明明什么都不想,画面突然就钻进脑子里,挥之不去,烦不胜烦。
程意瞄了眼站在门口吹冷风的裴行玉,关心地试探道:
“五郎,夜深了,我们回房吧?我有很多新鲜的法子,咱们可以一起探讨探讨......人总憋着会憋坏的。”
裴行玉回头看她,程意一脸真诚,仿佛真的只是想帮他解决困扰。
裴行玉绝望地闭上眼,闪身进了炼金室。
他决定了,以后就睡在炼金室里,眼不见心不乱。
程意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无奈耸肩。
她真的是好心,五郎怎么就不信呢?
唉~,又是不得双修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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