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院中有回应,互望一眼,准备再次开口说明愿意支付金饼。
话还未说出口,院门忽然打开。
程意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站在平台前,双手叉腰,点点头说:
“可以。”
她答应得十分爽快,好像早就料到他们会有此请求,完全没有丝毫意外。
吕玉大喜过望,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
杨秀虽然欣喜,但心中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果不然,不等二人感激拜谢,又听见程意语气自然地说:
“杨七,那这附近要是有什么麻烦闯入,就麻烦你了。”
杨秀听见这话,竟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不过河谷地本就是山洞这边的前门,只要能保证吕玉母子的安全,他不介意给她当看门护卫。
“洞主大恩,绝非金钱可报,杨七心怀感激,愿为洞主解决麻烦。”
杨秀诚心拜道。
吕玉担忧地看了杨秀一眼,杨秀暗暗摇头示意她放心,他现在已经无碍。
况且她和孩子能待在山洞里,他就没有后顾之忧。
一些杂鱼而已,处理起来根本不算麻烦。
反而是吕玉的身体状况,更让杨秀感到担忧。
他想借此机会向洞主再买一瓶那个神奇的回血药剂,吕玉看出他的想法,赶忙深深叩拜感谢洞主收留,借此打断了他。
程意把这二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反正她找看门人的目的已经达到。
程意心安理得受了二人的叩谢,把羊圈那个地方圈给他们,便伸着懒腰回院里继续和女儿睡午觉去了。
吕玉二人目送她回院,这才站起身。
杨秀不解问:“你为何不让我开口?洞主为人大方,我若诚心相求,她说不定愿意赠药。”
吕玉道:“我无碍,只要有吃食,很快就能恢复,你无需为孩子饮食担忧。”
杨秀眸色微暗,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
不过她这么说也没错,他担心的确实是孩子能否继续喝上奶。
“今日已经连求洞主两次,若是再求药剂,我恐洞主以为你我是那贪得无厌之人,生了恼意。”
吕玉语气缓缓地解释完,忽然抬眸冷然地看他一眼,
“我的事,我会自己开口,还请杨公公少操些心。”
她知道洞主大方,但这大方是有限度的。
洞主看中了杨秀的武功,才会送药给他。
而她现在对洞主而言就是个顺带的人,她若连求药都要杨秀帮求,洞主只会觉得她更无用。
若在洞主心里,她只有唯一一次请求她的机会,却被杨秀以讨药用了,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吕玉也知道,自己和孩子现在都需要杨秀的庇护。
所以提醒过后,她依然像个同伴,关心他的伤势,叮嘱他万事小心,以性命为重。
杨秀从外面弄来一堆被雪压断的树枝,用干草点燃,垂下的眼眸被刚升起的火堆照得忽明忽暗,无人知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