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配合的咳嗽了几声。
刁二婶拧眉看着白白净净的林禾,单单坐在那儿,就和农场的闺女不一样。
“那水生他们啥时候回来呢?”刁二婶想到什么,脸色不好了。
“俩人这两天是回不来了。”马大娘说,结果刁二婶又追问做什么,她只得说父子俩替林禾办事找她家里人了。
这事毕竟是农场的大好事,马大娘高兴的还想告诉刁二婶收成和石油的事,但刁二婶脸色很差,没听就耷拉着脸走了,还把带来的大饼给拿走了。
“哎,怎么还把饼拿走了?不是来送饼的吗?”马玲玲纳闷。
马大娘觉得拿走正好,她是不想要刁二婶的东西了,不然看到就堵得慌,得想起送他们家的肉和白面。
“不要她二婶的饼,妈给烙吃,正好让林同志也尝尝我手艺。”马大娘说。
马玲玲高兴起来:“林禾姐你有口福了,我妈烙的野菜大饼可好吃了呢。”
林禾闻言期待起来。
而刁二婶气冲冲的回了自己家,进门就把篮子重重摔在桌上。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篮子,别给弄坏了!”她丈夫刁二民心疼的说,拿过来看却发现里面的饼还在,惊讶问:“没给他们家吗?”
“没给啊?那正好,我还饿着呢,给我吃。”两人儿子过来拿。
刁秀兰在一边纳着鞋垫,知道不会有自己的份儿,只是看了眼就又低下头。
刁二婶气道:“不给马家,咱们都吃了,他们家已经攀上了高枝儿,才不稀罕咱们这两张饼呢!”
“高枝儿?哪来的高枝儿?”刁二民疑惑。
刁二婶更气愤了。
“就他们先前救的那女同志啊!他们真是运气好上天儿了啊,说什么那是省城农垦局的同志,但是我呸!农垦局是什么地方,那女娃跟马玲玲差不多年纪呢,咋可能在里面工作?”
“但我看了,那女同志一看就不一样,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有的,家里条件好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那说不定就是她家里人在农垦局工作!”
“我说怎么马水生突然不想娶咱家闺女,他们家也退亲,不要肉和白面也要退呢,原来是已经看上了别人!”
一听这番话,刁秀兰哥哥都不贪嘴吃了,吃惊的瞪大双眼。
刁二民手里的搪瓷缸子也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不可能吧!”他难以置信道。
刁二婶骂道:“怎么不可能?他们动作快着呢,水生和马永志父子俩都已经走了,要去找那女娃的家里人,估摸着肯定是去拿救人去提亲的!人也都在他们家待久了,有个什么谁能知道?说出去不好听,那女娃家里不就答应了!”
刁秀兰猛地抬头。
刁二婶还在愤愤的骂,她听不见了,耳边嗡嗡的响。
回过神时,刁秀兰就已经悄悄跑出了家门,到了马家外。
马玲玲出来拿柴禾正好看到。
“秀兰姐?”马玲玲纳闷,“怎么二婶莫名其妙走了,你又来了?”
刁秀兰捏紧衣角轻声问:“我……我就是听我妈说你们家救的那个女同志活过来了,这是好事,我想……我能见见她吗?”
??还有个两章,禾禾就离开红民农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