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姐,你伤口结痂了!这说明恢复不错,伤口开始长合了,那敷完这次药就不用再敷了,从今天起你也早上喝一次药就行了。”马玲玲换完药说。
林禾一听更精神了。
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连喝那么多次苦巴巴的药了!
马玲玲还要再去熬药,被林禾赶紧拉住,说晚上再喝。
能晚点喝就晚点喝!
马玲玲咦了声说道:“林禾姐,你是不是怕苦呀?”
“没有,我怎么会怕苦呢。”林禾嘴硬的摇头。
吃完早饭,马大娘得住林禾的恢复情况也很高兴,问林禾要不要到院子里坐坐。
林禾当然点头,被两人扶着出去,不过外面还是太冷了。
马大娘和马玲玲一合计,干脆在院子里用长凳子拼起来当个木板床,再拿床被子给林禾盖上,免得着凉。
林禾就心情很好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到了中午,其他邻里下工回来经过马家时,正好看到了晒太阳的林禾,惊讶的问她是谁。
马大娘和马玲玲也在院子里坐着,闻言笑着介绍林禾。
邻里一听吃惊,这小姑娘居然是省城农垦局里工作的同志??
他们顿时也不去上工了,在马家门口好奇的看着林禾嘀咕。
“看着是跟咱们农场的人不一样啊!”
“农垦局的人都长这样吗?”
“那谁知道,不过这女同志真好看啊,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娃娃嘞!”
“话说回来,这女同志看着年纪也不大,已经就能进农垦局工作了吗?”
“不知道啊!”
林禾本来还想再晒会儿太阳,但被门口的众人看的实在不自在了,无奈的叫马玲玲和马大娘说想进屋。
话音才落,有道哼声响起。
“说她是农垦局的人你们就信,也太好骗了!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呢!”
刁二婶也下工经过,本来想绕着马家走省得挠心,但远远的就看到马家门口有人,还是没忍住过来看。一见林禾在院子里,农场的人还夸林禾,她想到昨晚的事只有火气。
“哎刁二婶,你咋说话呢!”马玲玲刚要扶林禾起来,闻言不乐意了。
刁二婶就又哼了声:“我咋说话的,你们清楚!”
马大娘不由也皱了皱眉,“她二婶,你要是挺有空,早点回你家做饭去吧,有活干就知道咋说话了。”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刁二婶更来气。
先前想娶她闺女的时候,对她都是笑脸,现在攀高枝儿了,就这么个嘴脸了!
刁二婶阴阳怪气:“是啊,我家里还挺多活,哪比得上你们家,这马上水生就要娶高枝儿,你们也跟着享福,可是用不着干活了。早说啊你们,这样我就不让我家秀兰浪费时间了!”
这下周围人也听出火气了,更对刁二婶的话吃惊。
“高枝儿?什么高枝儿?马家的水生相着不得了的对象了?”
“可不就是!”刁二婶立马扬高声音,“就是院里这什么林同志呢!自打他们家救了这林同志,他们家就瞧不上我家秀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