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不知道陆钊年怎么称呼。
因为当时在先进农场见着陆钊年后,对方一听林禾就追问,听他们说完林禾的情况当场就做了安排,然后就让他们连夜带路过来。
一路更是没顾上说话,光闷头赶路了!
“陆钊年,辽城部队独立团编属的团长。”林禾介绍。
“对对,陆团长!他真是个好人啊,听我们说还得去县城,直接给我们安排人代我们去,不用我们再跑一趟,我们就早回来了……”
马水生夸赞,说到一半他意识到什么,忽然顿住,猛地扭头看向陆钊年。
院门口的人听到,也都眼睛差点瞪出来。
“团长?这人是团长,大官啊!”
“难怪看他们气势不一样,怪让人怵呢!”
“天啊,没想到马家的给带回来这样的大人物!”
“那岂不是说明书记说的是真的,这女娃真是农垦局的同志,能帮咱们农场发展!”
刁二婶一听慌了,还想否认咋可能,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跟来的那几人里其中一个不像军人的同志忽然过去,径直到林禾面前,打断了陆钊年要开口。
“你就是农垦局那位被李长远团长带到建设兵团的林禾同志吧?!”
林禾一听看向他,对方和赵自鸣差不多的年纪,戴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个知识分子,知识多的头都秃了,就剩一小半头发。
“我是,你是……”
林禾疑惑问,谁知她刚开口,对方直接上前来一把握住她的手猛晃,激动的开口。
“林禾同志你好,我是钱德丰,受上级同志调往先进农场的同志之一!这次来,我是来问询点情况的!”
钱德丰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掏带来的公文包,拿出份文件来,小心翼翼的仔细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拿给林禾看。
“李长远团长说这是你给我们的,请问是真的吗?”
林禾一看,这不是她计算的那用来炸山的炸药配比吗?
“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林禾琢磨,难道她算错了?不应该啊。
就听钱德丰问:“没什么大问题,但我们有些不解,你算的原料比是三比……什么来着?”
钱德丰作势思考,像是想不起来了,但他两只眼睛都瞄着林林禾。
那就是林禾算出来的,林禾怎么会不知道,她以为钱德丰真忘了,报出个数字提醒。
“对,就是这个!”
钱德丰大喜,没找错人!
还以为李长远说笑呢,咋可能是一小姑娘算给他们的,没想到是真的!
“林同志,这对我们来说很有用,多谢你的提议,当然我们也很希望你能加……”钱德丰说着就又去握林禾的手表示重视,结果他这次握错手了,握的是林禾受伤的那只胳膊。
他一晃,就扯动了林禾的伤。
疼的林禾倒吸一口凉气。
陆钊年脸色微变,立马拽开钱德丰。
“哎呀!林禾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胳膊上的伤扯开了?”马玲玲赶紧过来,怪钱德丰:“你这人怎么没长眼呢,林禾姐的伤本来就没好呢,万一没恢复好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呢!”
“什么?伤着胳膊了??后遗症?!”
钱德丰大惊,赶紧回头叫一起来的人。
“医生嘞,快过来,还有带的设备器械,赶紧拿下来给林禾同志做检查!她的手还要调配比呢,可不能有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