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马玲玲说,“这还算好着呢,现在林禾姐一天就喝这一次,先前她发烧的时候,一天要喝好几碗!”
陆钊年闻言眉头拧的更紧。
那药有多苦,他离的那么远都闻到了,更别提喝进嘴里了。
他转头看林禾,小姑娘习以为常的脸上放空,生无可恋说:“我就再喝两天了是吧?陆团长……不,陆大哥,我们早点走!真的,早点走吧!”
能早点就早点!
她再在这待下去,都要被这苦药腌入味儿了!
林禾伸手接过来,这时被陆钊年拦住。
“不用再喝了,跟我来的医生不是已经给你开了药吗,那不用再喝额外的药了。”
林禾立马精神了:“对对,我不用再喝了,玲玲谢谢你帮我熬药,以后不用了。”
马玲玲道:“行,我看林禾姐你也真的喝够了,每次喝都老难受了。那这样,我先去和我妈做饭……”
想到什么,林禾忽然拉住她,然后扭头期待的望着陆钊年。
“陆大哥,”她也卖乖的喊,“你还没吃晚饭吧,那在这儿吃吧?正好也有空吧……”
陆钊年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像先前逗一下再应,直接颔首:“好,我不能白吃,晚饭我来做。”
“啊?这怎么好呢!陆团长,我们做就行了!”马玲玲不敢想让面前人下厨,她赶紧起身说。
“没事,你们照顾了林禾那么久,我该做点事感谢你们。”陆钊年起身,顺手就脱了军大衣放在林禾身边,挽起袖子出去了。
“这这这……林禾姐……”马玲玲有些傻眼了,看林禾。
林禾啧了声,果然没猜错。
先前看男人在红民农场申家时候就干活麻利,像是做惯了的,后面在辽城对饭菜也很讲究了解,她就猜他应该是会做饭的,八成也很好吃。
吃了那么久不好吃也不难吃的,终于能换换胃口了。
“让他做就行,等会儿你们有口福了。”她说。
而外面马大娘老两口正要做饭,使唤马水生去烧水,忽然听陆钊年过来说他来做饭,一家三口呆住了,在外面院子里面面相觑。
“让这位陆团长下厨,不太好吧?”
马大娘赶紧到棚子门口。
陆钊年看了看马家有什么能吃的,心里有了数做什么,见马大娘过来,他说道:“我很快做好,你们稍等,不用麻烦帮我做什么。”
马大娘咽咽口水,回头看自家人。
马永志就让马水生去问问林禾。
林禾也跟他们说让陆钊年做就行。
马水生听出林禾话中和陆钊年的熟稔,忍不住问:“林同志,陆团长他……是你的亲戚吗?”
“不是,他是我大哥的朋友,家里也和我家里认识。”林禾说。
“那你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了?”马水生问。
林禾摇头:“不是,我和他就不久前才见到认识。”
马水生闻言松了口气,又高兴起来,问林禾要不要出去坐坐,见她点头,积极的直接背她出去,然后灌了个热水袋给她抱着取暖,问她还冷不冷。
“哥,你干脆把炉子搬来好了。”马玲玲打趣道。
马水生脸一红,道:“死丫头,快忙你的去!”
又转向林禾,结结巴巴的问需不需要烤火。
陆钊年在厨房里很难不听见,厨房又是棚子搭的,更不隔音。
他把锅盖盖上,到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