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都没撑过,就这样怎么有脸说为了她,三年不碰乔昭的?
说罢拉开门,闪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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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沈默言蓦地惊醒。
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
房间还弥漫着怪味,他懊恼的锤了下自已额头。
昨晚听了谢子昂的话后,脑子里像被人下蛊似的,翻来覆去回荡着他的话。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无意落在挂在床头的一件粉蓝色的Bra上。
他认得这个牌子,乔昭常买,怀兴路的别墅,他给乔昭备过好几套同品牌,其中就有同款。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尺码,手微微一颤。
昨晚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虽然只有几个片断。
女孩抱着他,声音娇媚的喊“默言哥”,
是她,真的是她。
昨晚,他和乔昭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那她的白月光是谁还重要吗?
可她不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他抓起手机,想问问她。
可又一想,她既然在他醒来前就走了,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也好,那就心照不宣吧。
酒后乱性这种事,还偏偏是她,谁说不是个台阶呢?
他会对她负责,以前亏欠她的,也会补偿回来。
沈默言深吸一口气,把Bra叠好,像收一件圣物。
然后翻身下床,对着落地窗外的晨光,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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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是被光线晃醒的。
她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翻了个身,对上一双幽黑的眼睛,整个人僵住。
昨晚的人是他?
谈峥看样子也刚醒,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光洁的肩上,指腹漫无目的地摩挲着,“昭昭,我们……”
乔昭没等他说完,一把推开他,翻身下床。
脚一沾地,险些栽下去,她扶住床沿站稳,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言不发地往身上套。
套好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不纠结,不缠绵,一个合格的情人大抵如此。
可床头的钞票刺眼,那是她昨晚甩给他的,一时间谁是谁的情人,竟分不清了。
谈峥听着关门声,脸上的温度一点点沉了下去。
昨晚被酒精催起来的怒意,像浪潮一样卷土重来。
要是再低三下四,他谈峥就是孙子。
门忽然被敲响。
他脸上的情绪一敛,立刻套上睡袍,下床开门,指尖碰到门把时,唇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门开,外面站着的却是一脸笑嘻嘻的楚池渊。
谈峥脸色一秒阴沉,“你来干什么?”
楚池渊侧身挤进来,“看见乔昭走了才来的。”
看见地上散落的衣服,楚池渊眉毛一挑,“昨晚成了?没秒吧?”
“滚。”谈峥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视线掠过床单,忽然定住。
雪白的床单上,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像不经意间灼烧的烟火,烫得他瞳孔倏的一缩。
楚池渊也看见了,呆愣在原地。
谈峥抬脚,快步追出去……